姑娘們都愣了愣。
林初禾隨即一笑:“當然,不是真的讓他們截獲,而是做一份假的密碼箱,安排一條假的密碼箱運送路線,讓他們信以為真,故意讓他們截獲……”
隨著林初禾和陸衍川的詳細講述,姑娘們原本因為疑惑而緊皺著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雙眼迸發出興奮的光彩。
接下來的備戰時間,男女兩隊全都卯足了勁兒。
只不過兩隊準備的方式不太一樣。
女兵隊在林初禾的安排下,每天吃好睡好,雖然也早起了半小時訓練,卻沒拖長夜訓時間,甚至每晚還貼心給姑娘們送上恢復體力的牛奶,並提供泡腳舒緩藥粉。
即便是連軸轉的高強度訓練下來,姑娘們也始終保持精神飽滿,每天都能以最飽滿最積極的狀態面對訓練。
反觀男兵隊,呼啦啦幾十號人,每天天才剛朦朦亮就被喊起來,先是進行一番高強度的體能訓練,緊接著又是一上午的各種器械、障礙練習。
下午要麼越野訓練,要麼在泥潭裡摸爬滾打,晚上還要進行泅水訓練。
男兵們苦不堪言,有時候一個不注意落下了隊伍或是走神打瞌睡,緊接著便是蛙跳、蹲起、扛圓木的懲罰。
這還不算,就連吃飯時間也被大大的壓縮,早中晚總共三頓飯,每餐飯一個小時的吃飯時間,愣是被王斌給壓縮到了半個小時。
從開始備戰的那天起,每次男兵們都是第一個衝到食堂,又第一個全體撤退。
吃得快撤得快也就算了,偏偏他們吃的還多。
畢竟要連軸轉的訓練,整整一個上午下來,每個人都餓得兩眼發花,進食堂時跑進來的架勢,知道的,他們是來吃飯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部隊食堂上演了一齣野生動物大遷徙。
加上男兵們爭分奪秒、幾乎嚼都不嚼,就將飯菜往嘴裡塞狼吞虎嚥的架勢,不過一天,就被人取了外號。
整支男兵隊被戲稱為“野豬突擊隊”,所有的隊員被生動形象的形容為“野豬撲食”。
這外號實在沒帶什麼侮辱性色彩,只是如實的形容——他們衝進食堂,打了飯就兩眼發綠、雙手並、不顧一切用往嘴裡塞的樣子,實在和炊事班養的那幾頭豬吃飯的樣子太像了。
不光是模樣像,飯量也像。
訓練的前兩天,每次這群男兵吃完飯,炊事班都不得不緊急集合、加班加點的再炒幾鍋菜,蒸幾鍋飯出來。
否則緊接著來食堂吃飯的一小半人就要餓肚子。
不光男兵隊自己苦不堪言,炊事班更是苦不堪言,短短兩天已經投訴到霍旅長那兒五次了。
霍旅長也只是覺得好笑,但也沒辦,只能勸炊事班先配合一下,等比完賽再說。
為了安撫炊事班,霍旅長甚至承諾,等比賽結束,就安排這群男兵去炊事班幫廚一個月,這才算是平息了炊事班同志的怨氣。
可男兵們聽完卻更絕望了。
“這算什麼事兒啊,每天往死裡訓練,掏空精力就算了,比完賽之後還得去炊事班幫廚一個月……”
原本去炊事班幫廚算是好事,畢竟可以短暫的逃避兩天訓練,從前大家聽說有這樣的差事,都是搶著去的。
但霍旅長這次偏偏還加了一條——必須是在不影響正常訓練安排的情況下,到炊事班幫廚。
也就是說,比完賽之後的一個月,他們不光要繼續訓練,還得額外再幹一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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