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玲站在張雲生身邊,說道“林鳳嬌?雲生,你師兄的名字起的挺女性化的啊?”
張雲生聳了聳肩膀,說道“誰知道呢,長得挺一身正氣的臉龐,卻取了一個女性化的名字,當初被我們好一陣調笑。”
馬小玲從供桌上拿起兩炷香,隨後放進張雲生手裡一炷香。
張雲生手裡拿著香,目光空洞的看著面前的幾個靈位,說道“師兄,沒想到我們再一次聊天,竟然會是這麼個情況,真的是世事無常啊,今天不是我一個人來的,我還把我老婆也一起給帶過來了,你瞅瞅看,若你覺得不合適,那也不管用,哈哈哈。”說到這裡的時候張雲生卻不自覺的笑了出來。隨後又對著牌位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話,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突然重逢了一樣,左一句右一句的說著,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阿威聽著張雲生的話,又看著供桌上的牌位,心裡也泛起了一絲悲傷之情。馬小玲則是出言安慰道“雲生,你也不用這麼難過了。”
張雲生聽到馬小玲的突然安慰,愣了一下,說道“呃,小玲,我並不難過啊。”
馬小玲疑惑道“你不難過?那你這??”
只見張雲生把手中的香猛的抬起,香就被點燃了,隨後張雲生把香插進香爐裡,解釋道“只是突然覺得好久都沒跟師兄聊過天了,雖然師兄他已經死了,可我並不難過,那你是不知道他在地府過得是有多舒服,你若是知道了,你也不會難過。”
馬小玲與阿威聽到張雲生的話,都為之一愣,隨後馬小玲也跟張雲生一樣,把香點燃後插進香爐裡,給雕像鞠了個躬後,問道“嗯?這裡面是有什麼情況嗎?”
張雲生撇了撇嘴,說道“他啊,在地府的錢莊當掌櫃的呢,哦,就是現在的銀行行長,正兒八經的公務員,每天還能摟著美嬌娘睡覺,別提有多舒服了。”
馬小玲聽到張雲生的解釋,也沒有接話茬,只是笑了笑,岔開話題道“雲生,那等我們結婚的時候,要不要邀請他上來呢?”
張雲生思索了片刻後,搖了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吧,畢竟人鬼殊途,而且還是白天,總歸不方便。”
馬小玲聽到張雲生的回答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她也清楚,就算是在地府任職的鬼將,也無法長時間在人間逗留,更何況是在白天了。
而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只見原本空曠的庭院裡,又多出了四輛轎車。
阿威好奇的看著開進自家大院裡的轎車,不明白是什麼情況。當車輛停穩後,就看到從每輛車上都下來三四個人,有男有女,都是二三十歲左右,還有兩個四五歲左右的小孩,最後從車上被人攙扶下來的是一名七八十歲左右的老太太。
阿威轉身對著張雲生說道“師叔,我去問一下他們是什麼人。”
張雲生回答道“一起去吧,反正香也上好了。”
張雲生與馬小玲出了房間,卻並沒有往那群人走去。
阿威走到他們身邊,問道“請問,你們是什麼人?”
只見那老太太看著阿威,疑惑的問道“你是樓南威嗎?”
阿威皺著眉頭,問道“我是樓南威,不知道你是?”
老太太聽到阿威的回答後,也是喜上眉梢的說道“表哥,真的是你啊,我是婷婷啊,任婷婷。”
阿威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老人,說道“你是婷婷?我都認不出你來了。”
任婷婷笑著說道“自從小光成婚後,我們也有三十年沒有見過面了吧。”
阿威感慨道“是啊,有三十二年了,現在啊,他都已經當爺爺了。”
任婷婷聽到阿威的話,說道“小光也都已經抱上孫子了?這時間過的可真快啊。”
阿威聽到任婷婷的話,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神秘的說道“婷婷啊,還有一個人,你肯定想不到。”
任婷婷疑惑的問道“還有一個人?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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