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王看著眼前的九人,笑著說道“啊,你們來了啊。”
只見其中一名中年男子開口問道“閻羅,馬小玲是誰?”畢竟那股能量波動,他們也都清晰的感受到了,雖然其他人不知道新晉的大判官是誰,但是他們知道,只是不知道這位叫馬小玲的人是什麼人罷了。
閻羅王沒有著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大手一揮,使原本空曠的大廳頓時變化了一個樣子,變成了一個煙霧繚繞的小湖,湖邊還有一處宏偉古樸的涼亭,涼亭中有一張大圓桌,圍著圓桌擺放著十張木椅,而他們就身處在涼亭之中。
閻羅王指著涼亭中的座椅,說道“都坐吧,不著急。”隨後閻羅王又為幾人倒了一杯幽冥茶後,才開始解釋馬小玲的事情。
三個小時後,九人都各自離去,只是當最後一人離開時,說道“閻羅,這事情就交給你了,千萬要盯緊,不可出現任何差錯。”
閻羅王淡淡的回答道“你放心吧,輪迴,這次,我一定會把他們趕出地府。”語氣雖然平淡,但是那種決心卻讓人望而生畏。
輪迴王也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過問,就離開了涼亭。
良久,閻羅王才開口說道“吩咐下去,關於馬家的事情,延後。”
只聽見憑空響起一道聲音“是,閻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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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令牌化作流光融入到馬小玲額頭後,馬小玲就知道令牌是什麼東西了。
張雲生好奇的問道“咋樣?有沒有什麼變化?”
馬小玲起身,眼眶微紅的看著張雲生,說道“魂蛋。”
張雲生見狀,連忙說道“啊?小玲,你可千萬別哭出來啊,咋回事?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隨後馬小玲瞪了張雲生一眼,就急匆匆的往屋外走去。
張雲生看著突然離開的馬小玲,陷入了懵逼當中,這娘們咋回事?一會兒開心,一會兒又是一副想哭的模樣,難道是那塊令牌有問題?閻羅王那老小子騙自己?也不可能啊,他那麼大一個閻羅,有必要在這樣的小事情上騙自己呢?
在張雲生還在思索問題出在哪裡的時候,馬小玲又回來了,只是回來後,還不等張雲生說話,就把張雲生給推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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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被尿意憋醒的張雲生,下意識的伸了伸懶腰,只是胳膊被馬小玲枕在頭下,沒法動彈。
張雲生看著還在睡覺的馬小玲,不禁露出一絲苦笑,還是沒剋制住啊。
或許是張雲生伸懶腰的動作,驚醒了正在睡覺的馬小玲。
只見馬小玲睡眼朦朧的說道“唔,幾點了,雲生。”
張雲生扭頭看了一眼時鐘,說道“才七點多,你再睡一會吧,我去上個廁所。”
馬小玲閉著眼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腦袋微抬,讓張雲生把胳膊給抽回去。
關門聲響起。
原本假寐的馬小玲也睜開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