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玲聽到張雲生的回答,心裡先是一陣甜蜜,隨後又問道“等一下,你說女媧跟將臣根本就不相信你說的話?可剛才在樓上的時候,我看他們不都信了嘛,你怎麼會說他們不信呢?”
張雲生透過後視鏡看著漸漸遠去的通天閣,解釋道“他們的確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是他們相信我說的關於命運與盤古族爭鬥的事情,尤其是將臣在經歷過明月的事情後,將臣更是深信不疑,而命運與盤古族的事情,也讓他們倆明白了一件事情,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神,也只是別人棋盤裡的一顆棋子罷了,而女媧與將臣為了能夠跳出這個棋盤,才會選擇跟我合作。”
張雲生的話讓馬小玲陷入了沉思,剛才在樓上的時候,馬小玲並沒有想這麼多,但經過張雲生的一番解釋,馬小玲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在樓上,無論張雲生說什麼,女媧跟將臣都沒有質疑張雲生話中的真假,是真的相信張雲生嗎?應該不會,若是真的相信張雲生的話,那剛才張雲生提出放過白心媚的事情,女媧為何閉口不談,將臣又為何直接拒絕?恐怕是擔心放了白心媚後,會給他們倆的脫身計劃留下漏洞吧。
張雲生看馬小玲不說話,便問道“小玲,你想什麼呢?”
馬小玲搖了搖頭,說道“沒想什麼,就是在想這些高高在上的神,也會被別人當棋子的時候,就覺得挺奇怪的。”
張雲生笑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別忘了,你跟況天佑還有何應求他們,同樣也都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啊,你這還為別人感慨起來了。”
馬小玲嬌嗔道“我是棋子,那你呢?是下棋的人嗎?”
張雲生搖了搖頭,說道“我可不是下棋的人,我是看棋的人,然後還是個在愛上棋盤上一顆棋子後,為了解救那顆棋子,準備掀棋盤的人。”
聽到張雲生的話,馬小玲嫵媚的看了張雲生一眼,說道“就你會說話。”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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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嘉大廈,地下停車場。
馬小玲剛停好車,就看到把行李放進車裡,準備上車的王媽,隨即問道“王姨,你這是準備出門?”
王媽聽到聲音,轉身一看,是馬小玲,也是驚訝道“小玲,你回來了?”關於馬小玲的事情,她也是有耳聞的,知道只是見到的人不是馬小玲,而是一個叫馬靈兒的女人。
馬小玲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回來了,王姨,你這大包小包的,是準備搬家嗎?”走近後,馬小玲才看到車裡裝了不少的行李。
王媽解釋道“我這次回來,就是處理珍珍身後事的,現在處理完了,我也該回去了。”畢竟她早就移民去了英國,就算她想在港島常住,簽證上也不允許啊。
馬小玲聽到王媽的話,心裡忍不住湧出一股悲傷的心情,馬小玲與王珍珍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她們倆的關係,說是親人都不為過,而王珍珍也知道馬小玲從小就不能哭,所以小的時候,王珍珍就天真的代替馬小玲哭,也因為這個原因,兩人才會成為最好的玩伴,而現在,卻天人永隔了。
王媽看出了馬小玲內心的悲傷,隨即輕輕的拍了拍馬小玲的肩膀,說道“孩子,你不用難過,珍珍現在過的也挺開心的,她在地府也交到了不少朋友呢。”
王媽的話,讓馬小玲一愣“嗯?王媽,這什麼情況?”
王媽疑惑的看了馬小玲一眼,說道“嗯?雲生沒跟你說過珍珍的事情嗎?”
馬小玲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她只跟我說珍珍死了,其他的事情,他沒有說啊。”隨後又把目光投向身後慢慢走來的張雲生。
張雲生解釋道“我跟你提過的啊,託了點關係,讓珍珍在地府生活呢,你忘了嗎?之前在通天閣的時候。”
經過張雲生的提醒,馬小玲這才想起來張雲生的確說過這樣的話,只是那個時候,她沉浸在失去好友的悲痛中,再加上在通天閣討論的事情比較嚴重,她就給忘記了。
看到馬小玲想起來後,張雲生又繼續說道“不僅如此,她還能偶爾上來看看,雖然待的時間很短,但總歸比沒有強啊。”
馬小玲驚訝道“什麼?珍珍沒事的時候還能上來看一看?真的假的?地府現在這麼好說話了嗎?”她可是記得當初為了能把馬丹娜救在陽間,她們馬家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張雲生解釋道“其實也不是每天都能上來看看的,你也知道那些黑白無常在把亡魂帶入地府的時候,都是有區域劃分的,剛好負責這一塊的無常呢,跟我有些關係,所以我就讓他行個方便,沒事的時候帶珍珍上來看看。”
馬小玲詫異的看著張雲生,問道“這樣嗎?”隨後又看向王媽,問道“王姨,那你離開了,豈不是就看不到珍珍了?”
王媽解釋道“我移民到英國的時候,也是經常看不到珍珍的,與現在這個情況差不多,而是雲生給我準備了一個鏡子,說只要把左手中指的血滴在鏡子上,就可以看到珍珍了雖然我還沒試過,但我相信雲生不會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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