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愛問些廢話。
一直到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我們都沒再說半個字，臨走前，他突然開口問我。
「餘晏殊，你真的愛過我麼？是愛，不是那種對親人的依賴。」
我想笑，可他臉上認真的表情，逼得我收斂起了笑容。
我沒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牛頭不對馬嘴地說起了其他的事。
「雲廷啊。」
「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
「人在一起呆久了都會膩的，我膩了自己每天在家裡砸東西發瘋的樣子。」
「也膩了每天和偵探一樣觀察你在家裡的一舉一動。
」
「我厭倦了這樣的生活，而你厭倦了我。」
「我餘晏殊這輩子都沒做過讓自己後悔的事，和你結婚，我也沒後悔過。」
「還有，其實我和陸昭認識，還要多虧了你。」
「一個半月前我在小區被暴露狂尾隨，是他救了我。」
他愣住，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斜睨他一眼，回覆，「我給你打過電話的，你說讓我沒事早點休息。」
我每多說一個字，趙雲廷的臉色就更蒼白一分。
言盡於此，多說無益。
我轉身離開，聽見他叫我，說了句對不起。
我沒再回頭看他。
我被暴露狂尾隨那天，他沒回家，是因為秦臻臻生理期弄髒了衣服。
而他，在幫秦臻臻手洗衣服，泡紅糖水忙前忙後。
這是我是後來去找他，在廁所無意間聽見辦公室的其他助理聊起才知道的。
全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他對秦臻臻的偏愛，所以他們會用憐憫的眼神看我。
所以秦臻臻可以肆意地把我的臉面扔在地上踐踏。
我還是忍不住流了眼淚，卻發現陸昭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面前來了。
他無奈地嘆口氣，給我擦乾淨臉上的淚水，「姐姐，我就知道你還是會哭。」
他把我的腦袋摁進他懷裡，「你哭吧。我不讓被人看見了笑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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