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文哈哈一笑。
經過劍影隨風的解釋，他勉勉強強懂了。
也就是說。
19 路棋盤的總變化數，已經是全宇宙原子總數的 10?2 倍。
23 路棋盤的變化數，是 19 路的「1 個宇宙原子總數」倍。相當於把 19 路的所有變化，給全宇宙每一個原子都分配一整個完整的 19 路變化庫，加起來都趕不上 23 路的變化量。
25 路棋盤的變化數，更是誇張到無法具象化：哪怕把全宇宙的每個原子都變成一個新的宇宙，所有這些宇宙的原子總數加起來，都不到 25 路變化數的零頭。
九歌看著滿臉尷尬的白小文笑了笑道：“萬法歸一，終究源於初始一橫一豎之間。只要明白其間道理，只需要挨個推演記憶即可，從零到一，從無到有，最是困難，再往上，反而簡單許多。”隨手吸過一根一棍子，在地上劃戳，“
2×2=4
4×4=16
16×16=256
256×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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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別算了。大佬，別算了，再算我要長腦袋了......”白小文看著眨眼間口算出20位數字乘法的九歌，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自由世界的大造化者，沒自己想象中那麼簡單！！！
九歌看著白小文模樣，微微搖頭，“這只是圍棋方寸之間的數字換算，比這更難，更有意思的是運算元，背譜......”
“照九歌姐你這麼說，19路棋，你已經完全研究透了？”劍影隨風眉頭微微跳動。
“不然如何入造化？別說是19路棋，就是紫荊姐那裡的23路棋，我也瞭然於胸，不然如何入中階造化位？我現在正在研究25路棋，等我完全把25棋所有的點，全部推演出來，我便完成自由世界棋手的最高追求，縱橫寰宇，經緯天地。到時候，我將朝著更高層次的、更多縱橫的棋而去。開創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之路，是每個奕者的至高追求！！！”
白小文咽咽口水，突然覺得九歌很牛逼，具體哪裡牛逼，他又沒法說清。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
九歌在圍棋上面造詣，維度式領先自己的大徒弟。
她們之間的差距，大概就像是博士生導師和水熊蟲的差距那麼大。
有蘇妲己笑道：“經緯天地，談笑寰宇。以前，曾有幸在高古典籍之中看過高古奕者故事，所以我早就看出九歌之道。這道，可不是尋常人能夠參悟之道。”
“我只是在傳承裡面，知道有這麼個東西。”大鯨插個嘴。
墨丘利笑道：“族中殘卷，微有提及黑白博弈之術，所以隱隱有所猜測。”
娜塔莎沒說話，只是彎著笑眼，抱著墨丘利胳膊，看她模樣，很明顯也早就知道九歌的道。
龍瑤笑著舉起小手，“這波。我跟小白一樣。圍棋是什麼，我活了這麼多年，聽都沒聽過。”
“我也見識淺薄，跟小白城主一樣，沒有聽說，天下之大，總有不知......”螣蛇笑著插個嘴，他是神獸，他腦袋裡面有先祖傳承，經緯天地的奕者之道是什麼，他很清楚，甚至，他的祖先曾經見過。當然。這都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拍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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