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東西有點智商。
我捂住脖子,搖搖頭:「這不行。」
鶯妃見狀來了勁,搖晃著皇帝的衣袖撒嬌:「皇上,臣妾絕沒有看錯。皇后娘娘如此抗拒,其中定有隱情……」
皇帝眼中的懷疑漸深,威嚴道:「皇后,解下龍華。」
我只好照做。
鶯妃興奮地指著我的脖子喊:「果真有紅痕!」
皇帝的憤怒都寫在了臉上,他逼近一步,單手掐住我的臉肉:「接下來,你又會如何狡辯?」
他掐得用力,我被迫嘟起嘴,老臉一紅:「當著那麼多人,這不好說。
」
皇帝愈發火大,咬牙切齒道:「讓你說,你就說。」
「行。」我嬌羞地垂眸道,「皇上久未寵幸臣妾,臣妾就想著精進一下房中術。聽人說,適當的窒息感會給人別樣的快樂,所以臣妾以身試法,替皇上試了試……」
皇帝掐著我的手微僵,嘴巴張著一時合不攏。
鶯妃瞪大了雙眼,面部漲紅。
滿屋的宮人低頭閉眼假裝自己沒聽見,蜷緊了腳趾。
世紀性的寂靜中,我羞怯地補充:「不信您瞧,脖子上的紅痕有指印,白綾可弄不出這個。」
皇帝一瞅,然後沒眼看地別過頭,組織了一下語言:「咳。最近忙於國事,確實冷落了皇后。但你往後也別搞這種……危險的研究了,不成體統。」
忙於國事?懶得拆穿你。
我唯唯諾諾地點點頭:「嗷。」
「至於鶯妃,」他的語氣裡略帶不耐,「因為眼拙鬧出烏龍……」
「皇上——」鶯妃頓時嬌弱而不失優雅地癱倒在地,「臣妾也是因為擔心皇后娘娘啊嚶嚶嚶……」
女人會撒嬌,皇帝魂會飄。
皇帝的語氣立刻緩和了一些:「禁足三日,小懲大誡。」
鶯妃擦擦不存在的眼淚:「是。」
我忍不住銳評:「才三天,床都沒躺熱又能出門了。」
皇帝白了我一眼:「皇后茹素半年,洩洩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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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倆甜蜜地手挽手走了。
婢女在一旁扭捏地發問:「娘娘,窒息感真的快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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