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把我們倆的倒影映在牆上,我的影子大大一團,皇帝的影子瘦瘦一片,疑似還在顫抖。
我伸手輕輕一推,皇帝被迫倒在床榻上。
他吞嚥了一下,神情中交織著頭一次接客的窘迫感和恥辱感。
我甩掉東珠繡鞋,飛撲上床,跨坐其上:「我讓你侍個夠!」
我臀部的飛速墜落伴隨著一聲骨骼的脆響,緊隨其後是一聲虛弱的尖叫。
皇帝的臉上血色盡失,青筋暴起:「朱玉潤,我的腰……斷了……」
4
帝后同房過猛導致皇帝腰折的事蹟不脛而走,迅猛地傳遍了整個後宮,乃至前朝和民間。
所有人談起此事都是笑嘻嘻的,只有一個人不嘻嘻。
那就是鶯妃。
聽說她氣得爆了好幾個痘。
我聽完心情舒暢,當晚多幹了兩碗飯。
第二天原本打算美美地睡到下午,結果天還沒亮,小英一巴掌把我呼醒。
我眼睛瞪得像銅鈴,準備開罵。
小英卻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滿臉的喜色:「娘娘,來了!」
我思索了兩秒:「你姨媽也來了?」
小英把我從床上扯起來,拿出一套綴滿珍珠、繡滿鳳凰的圓領袍,語調歡快:「嬪妃們都在外頭候著了,就等著給您請安。以往一個個稱病不來,從不把您當回事兒。現在好了,知道皇上疼您,都開始上趕著巴結了。」
我的瞌睡蟲全在腦海裡蹦迪,我只問她:「現在幾點?」
小英瞥一眼天色:「卯時啊。」
家人們誰懂。
早八我都懶得上,穿越了還要上早六。
這可不行。
我把頭髮一紮,趿拉上鞋就衝向前廳。
眾人原本都在吃著茶餅講小話,一見到我的鬆弛感造型,全部愣在了原地。
我急著回去睡覺,開門見山地道:「從今日起,取消請安制。你們閒著無聊宮鬥可以,別鬧出人命;爭寵也行,但別太內卷。有活動一定要喊我,但我不一定會去。有困難一定要告訴我,但我不一定會幫。小事自己解決,大事自己嘗試著解決。好吧?就這樣。」
滿廳的嬪妃幹瞪著眼睛看著我,大腦一時轉不過來。
我也不管,打著哈欠轉身要走,身後傳來一道尖細的質疑聲:「皇后的意思是,要當甩手掌櫃了?」
鶯妃端著茶水坐在那兒,譏諷地皮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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