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顧初冷眼。
“這你讓我怎麼好說？”
“她……她的生命能量，靈魂層次，都出現了兩個。”
此時，一直站在旁邊的冷沉霜忽然道。
“生命能量和靈魂層次？”
“你能看到？”
楊顧初詢問。
哪怕是覺醒了惡魔之體，有了惡魔之眼，他也只能看到能量的細微變化。
的確和以前是不一樣了。
至於生命能量和靈魂層次這種深度的東西還是看不見的。
他知道冷沉霜不一般。
有這樣的性格，在這樣的年紀掌握三種完美法則。
絕對有她自己的秘密。
沒想到居然還能看到這種東西。
“是的。”
她點頭回答。
“生命能量和靈魂層次，看起來有兩個……”
“這是什麼意思？”
他繼續詢問。
“……”
冷沉霜罕見地頓了頓。
“這種情況我只在一種人身上見到過。”
“哪種？”
“孕婦。”
“？！”
晴天霹靂。
楊顧初一整個愣住。
嘴巴張開，反應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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