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身披月白長袍,袍角在無風自動。
衣料不是尋常絲綢,倒像是把月光凝固成了布匹,薄而流動。
隱約能看見袍面上有極細的銀色紋路在緩緩游移,如活物。
呂麗的呼吸窒了一瞬。
她見過九級世家的家主,見過一級世家的天驕。
但從未見過這種人。
“不真實”。
那人站在那兒,卻像是和這個世界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連投下的影子都比旁人淡上幾分。
男子一張臉冷白到近乎寡淡,眉眼間沒有任何表情。
不是倨傲,不是冷漠。
是真正的、純粹的什麼情緒都沒有,像是在看一片與自己毫無關聯的風景。
他手裡握著一柄沒有出鞘的劍。
劍鞘通體烏黑,材質看不分明。
劍鞘表面密密麻麻刻滿了字元像,是某種古老到已經死去的語言,帶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呂麗下意識多看了一眼,就覺得眼眶隱隱刺痛,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順著目光爬進來。
“別盯著那劍看。”
呂嚴壓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罕見地帶了幾分緊繃。
呂麗猛地把視線移開,後背已經沁出一層薄汗。
那群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種看不見的節律上。
周圍的人自動讓開一條通道,沒有任何人出聲阻攔。
甚至沒有人敢把目光在他們身上多停留一瞬。
直到往上走,完全消失在他們的視野當中。
“呼~~!”
呂麗大口喘粗氣的同時,身旁的其人也同樣如此。
他轉頭這才發現,原來他們在討論楊顧初和伊花語的時候,也注意到了這幾個人。
“哥,這群人也太囂張了。”
“他們是什麼人啊?看起來有點不一般。”
“我怎麼感覺從來都沒有見過?”
”。過見有沒然當你“:眉抬嚴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