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顧初：“你應該打到了第十層，你知道第十層是什麼嗎？”
“哦？”
素問聞言，嘴角略帶笑意，“剛剛還叫我別問你什麼問題，現在你倒是問起我來了。”
“我就是隨口一問，你也可以不回答。”
素問沒有計較什麼，攤手：“準確來說，我是過了第九層，但是沒見到第十層。”
“那你為什麼會有 95 分？”
“那是通往第 十層的一個額外的關卡，不算是正式的關卡。”
“所以我便多了 5 分。”
“如果繼續上前的話……”
素問定住，神色明顯變得有些複雜，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總之這不是玄家該有的水平，或者說是不是這些世家該有的水平。”
“鬼獸塔被高人動過，這第十層可沒有那麼好過。”
“高人……”
楊顧初抬起頭，看著閃爍的光芒。
不禁沉思。
曲陌也已經進去許久，不知道現在到了哪個關卡。
按照素問的進度來說，差不多也快通關第九層了。
先前曲陌展現出來作畫的能力，那種神奇的能力，是楊顧初從來沒有見過的。
素問的實力，楊顧初並沒有親眼見證過。
不過他認為曲陌不會弱於素問。
曲陌臨走之時，親口告訴他，他確定自己是定榜第一。
兩人相識時間不算長。
楊顧初卻也能夠看得出來，曲陌不是一個說大話的人。
他說話的時候是那樣自信。
表現力肯定不會差。
“如此神秘的第十層，連聖地的聖子都為之側目。”
“區區一個定榜賽為什麼要搞成這樣？”
“第十層裡面究竟有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