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麼?”
衛楷摸了摸腦袋:“二小姐生病發燒,昨晚在醫院住了一宿。”
“什麼?”裴越皺眉,“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下午。”衛楷老實回答,看著裴越的目光充滿疑惑。
他們二小姐好歹也是他老婆,雖然圈內人都知道裴越不待見他們二小姐,但自己老婆生病了,他卻完全不知情。
這丈夫做得也太失職了。
衛楷只敢在心裡這麼想:“裴二少,我還趕著去買早餐,就先走了。”
裴越應了聲,又把人喊回來:“人在哪?”
“住院部三樓VIP3號房。”衛楷報了病房號,匆匆離開。
裴越捏著手上的藥單,眼神冷得不成樣子,他轉手把藥單塞給許銘:“你去拿藥。”
“裴總,”許銘道,“待會兒我一個人回去?”
“不然呢?”裴越語氣冷冽。
許銘縮回腦袋:“待會兒南小姐沒看見您......”
“你就不會哄一下嗎?”裴越不耐煩地丟下一句後就往住院部走。
許銘訕訕地小聲吐槽:“又不是我的情人,我哄什麼?”
再說,他跟在裴越身邊三年,也沒見裴越什麼時候哄過南妍妍,待會兒讓他怎麼哄?
邁著長腿離開的男人沒一會兒就找了到住院部三樓的VIP病房區。
三號病房就在他前面的左手邊。
裴越往前走了一步,手才剛落在門把手上,便聽見裡面的女人聲音溫柔地說:“你就是全世界對我最好的人。”
門沒關緊,漏了一個縫隙。
順著那個縫隙,裴越看見沈延舟的手落在沈枝意頭上,似乎還摸了摸她的臉。
裴越收回手,面無表情地一腳踹開門,冷嘲一聲:“在我那裝可憐不管用,又上你哥這來裝可憐了?”
踹門聲大得出奇,嚇到了病房裡的兩個人。
沈延舟背過身,寬闊的身影擋住了沈枝意哭紅的眼睛:“裴越!”
“喊什麼,屬虎的?”裴越散漫地踢了下身邊的椅子,走到一邊。
視線裡,沈枝意一隻手捂著半張臉,另一隻手撐在床上正在輸液,披散著的長髮擋住了她的臉。
裴越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能看見女人躬起的脊背和削瘦蒼白的腕骨,那如蔥的指節緊緊抓著床單,遲遲沒有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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