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她為了求一份完全屬於自己的愛,失去了自我。
她乖巧地跟在裴越身後,她就是裴越最聽話的狗。
現在,她稍微露出點正常人該有的凌厲,她就是得不到愛而發瘋的狗。
為了自己而已,也要被扣上這樣的帽子嗎?
沈枝意自嘲地勾起唇角:“你就當我瘋了吧。”
錢子晴斜眼看著她,丟下一句話:“神經病。”
......
沈枝意下午到家沒多久就收到了裴越的電話。
難得他會給她打電話,沈枝意滑動螢幕接聽。
“沈枝意,你又發什麼瘋?你今天為什麼要打錢子晴?”
指責的語氣透過聽筒傳來,冷冰冰的。
車禍發生的第三個月,裴越從紐約回來過年,初三沒過完他就要走。
她捨不得他,好不容易找了機會留下他,七嘴八舌地解釋那場車禍不是她故意安排的。
裴越聽完後毫無波動,彷彿認定了車禍就是她蓄意妄為,看她的眼神像摻了冰碴,語氣冷到極致:“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怎麼會沒有意義呢?
他們當時站在簷下的迴廊裡,昏暗光影下,男人的五官越發深邃,眼神也越發無情。
她的心被他的眼神一寸寸凍住,縮著脖子往後退,大概是寒風凜冽,她有些受不住。
沈枝意解釋了十分鐘,而裴越幾個字就打發了她。
她只想讓裴越相信她沒做而已。
可裴越不信,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嗓音冷淡:“我很忙,沒事別打擾我。”
說完他就走了,飛紐約陪南妍妍。
後來沈枝意才聽人說,是因為南妍妍一覺睡醒找不到裴越,哭了,所以裴越才連夜趕過去。
男人現在的語氣跟當時簷下回廊裡的語氣一模一樣。
換做以前,她肯定要費心費神地解釋。
可沈枝意早就累了,半句話都沒說就掛了電話。
第二個電話打進來,她直接把手機靜音,抱著女兒坐到羊絨地毯上,扯出一個笑逗她開心。
亮著的手機螢幕另一端,裴越揉著太陽穴有些煩躁。
南妍妍帶著錢子晴在他的辦公室裡哭哭啼啼,兩個女人手挽著手,不知道的還以為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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