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閉式的廚房煙火氣很足,廚具齊全,擺放得整整齊齊,冰箱上還貼了不少冰箱貼。
一看就知道是誰的手筆。
他端著透明的玻璃杯,冰水沁入齒縫,涼意直達心底。
裴越拉開冰箱門,裡面空無一物。
他記得,最邊上的這一格應該放著幾瓶檸檬味的蘇打水才對。
眼尾掃了好幾遍,確實什麼都沒有。
裴越砰一下關了冰箱門,仰頭喝完杯子裡的水。
今晚是醉了的,走路有些不穩。
好不容易從廚房走到客廳,他懶得上樓,懶散地癱坐在沙發上,點了根菸。
嫋嫋煙霧從男人的指縫間徐徐升起,燈光下模糊了他俊朗的面容。
裴越的視線剛好能看見島臺上的琺琅彩花瓶,那裡也沒有花。
他久久地盯著,緩緩吐出一口白煙。
倏地,大門的密碼鎖響了。
裴越下意識歪過頭,一抬眼就看見了門口站著的沈枝意。
她穿得單薄,淺雲色的絲綢襯衣,鎖骨處繫了根黑白條紋的絲巾,鉛灰色的牛仔褲襯得她的腿筆直修長。
女人的頭髮隨意地挽著,美得毫不費力。
她站在那,就是一道清冷的秋風。
大腦有些遲鈍,反應幾秒後裴越定定地看著她。
沈枝意?
她明顯沒想到他會在這,扶在門上的手收回,一句話沒說就要離開。
裴越頓時碾滅了手裡的煙,直起身子:“沈枝意!你跑什麼?”
“見鬼了?”裴越衝她喊了一句,站起身來,步伐有些不穩。
沈枝意充耳不聞往外走。
裴越暗罵一句,揉了揉眉骨小跑追上去。
他步子大,速度快,追上她也就是沒幾秒的事。
男人一把拽住沈枝意纖薄的腕骨,把人拉到身前來:“你跑什麼?”
濃烈的酒味夾雜著淡淡的煙味,並不好聞,沈枝意皺了下眉:“不想看見你。”
女人眉眼間都寫著淡淡的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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