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博源錯愕回頭,下意識拉住了陸啟霖的袖子。
他竭力維持笑容,對月沐泉道,“月寨主,陸大人雖是巡撫,卻是南江工程施工的籌劃者,河道那邊離不了他。”
月沐泉輕哼,“離開個幾日又如何?從前不是一直在北段,也沒來南段幫你,不也勉強能做下去?”
楚博源一愣,這月沐泉對南江工程瞭解的似乎有些多,有備而來?
眼看著自己被拉開,陸啟霖被團團圍住,楚博源急了,“既然知道我們乃朝廷命官,就知我們代表了朝廷,你敢強行扣人?”
月沐泉嫌惡的瞪他一眼,“越是長得好看的男人,越是口舌了得懂騙人。紗兒,下回不能選這樣的。”
言罷,她望著楚博源,“你若聰明,就該知道此時回去給安行寫信,告知他我將他徒弟留下做客的事,若你還要糾纏,那就一起留下?我兒尚未婚配,打傻了留下,讓她開心幾天也不是不可。”
楚博源被她的手下押著,敢怒不敢言。
陸啟霖朝他搖搖頭,“楚兄,麻煩你回去寫信,我沒事。”
說著,又補充了一句,“回去的時候,你和硯隨駕我的馬車走,走快點寫完,早點給我師父寫信。”
趕緊走,別讓麗蘭寨的人發現車子底部的“秘密”。
雖然不至於一下就看出來,但萬一這寨子裡還有聰明人,被人研究發現了,那他還怎麼談生意?
楚博源見他半點都不擔憂的模樣,不禁蹙眉問道,“那你......”
“無礙,年關本來就放假了,河道也沒什麼事,我就留在此處過年了。”
楚博源深深望著他,帶著硯隨匆匆走了。
陸啟霖說的對,他得快點回去寫信。
月沐泉將兩人的舉止看在眼裡,眸中露出一絲讚賞。
這一個有膽色,一個識時務,不錯。
等人一走,月沐泉讓陸啟霖跟自己上三樓,並且讓所有人都在一樓,包括安九和葉喬。
兩人自然不肯,安九更是湊到陸啟霖耳邊低聲叮囑,“讓葉喬帶著你殺出去,我來墊後,我絕對不會讓你被挾持。”
陸啟霖卻是安撫的拍拍他手背,低聲道,“她與師父是舊相識。”
頓了頓,他補了一句,“我認得那信物。”
無論是從朝堂局勢還是月沐泉的言行,幾個方面看下來,他確定眼下並非最危急的關頭。
不需要安九和葉喬拼命,他們想護著自己,他何嘗不想護著他們呢?
能動嘴皮子的事,別動刀子。
怕葉喬死心眼,陸啟霖又對他道,“你就在下方等我,一切等敘完舊再說,你乖乖的,不可妄動。”
葉喬皺著眉點點頭。
交代完,陸啟霖這才笑著對月沐泉道,“煩請月姨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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