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追究,那其父的罪證便是楚博源身上的汙點......當年的真相,也不適合現世......”
陸啟文長嘆,“他也不容易。”
總之,十分難辦。
陸啟霖點點頭,“的確,此前他身為盛墨芍的夫君就為人詬病了一波,是太子強行壓下的,再來一次,可不好繼續壓了。”
“那你的意思是......”
陸啟文望著弟弟,“你早有對策?”
陸啟霖點點頭,“是,我想著,先不管名聲不名聲,保住他的命才是上策,是以,我提前準備了一個東西。”
他抬頭望著陸啟文,“明日朝堂上,先看看都有誰發難,而後就該輪到孫首輔出馬了。”
陸啟文抬手敲了陸啟霖一個腦瓜,“悠著點。等他配合你完成這一趟,還得繼續當他的知府,將來要接他外祖的位置。”
可不能玩脫了。
陸啟霖笑著躲開,“大哥,獨屬於他的話本我都有副稿了,就等事兒完成就落筆。”
......
翌日,朝堂上,等說完各地的大事,就有人站出來彈劾楚博源。
“臣要彈劾楚博源,翫忽職守,久匿公堂,置民瘼於罔聞。”
“臣亦要彈劾楚博源苛待庶母,欺辱手足.......”
“臣要彈劾楚博源置印虛懸,怠政偷安,其外祖父賀翰身為南濮省撫督包庇徇私,匿惡不言,同惡相濟......”
連著跳出來四個。
天佑帝端坐在上首,有些頭疼。
他當然知道楚博源去幹什麼了,這些事兒都是小五在管,他並未深入參與。
現在怎麼辦?
誰來告訴他?
治罪嗎?徹查嗎?
他看向安行。
安行看向陸啟霖。
陸啟霖一一打量著那四個出言彈劾的,就是沒看他。
天佑帝只好看自己的兒子。
盛昭明也沒看他,和陸啟霖一樣,只盯著那四個出聲的。
天佑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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