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一聲,收起笑容,從袖子裡摸出袖弩。
皇甫擎一驚,身子不由自主往後靠了靠。
“烈親王別怕,我不會動你,我只想給你展示一下。”
陸啟霖說著,舉起袖弩對準了旁邊山壁上的一株野草。
他手中輕輕一動。
對面的野草突然整株一顫,枝葉盡數滑落。
皇甫擎擰眉,“這就是你們大盛新研究出來的利器?”
頓了頓,他道,“想來射擊距離不過爾爾,畢竟幾番對陣,你們的人沒有用。”
又望著陸啟霖,“拿這個嚇唬我?沒用!”
陸啟霖勾起唇角,“烈親王想多了,我不是嚇唬你,而是想說,若今日你不退兵,大盛認戰敗,會退至皇都。
但,在我等防守之時,這袖弩包括其他無數由天下名醫研製的毒藥,會盡數送給貴國的太子。
同時,還有一封信......說什麼,想必親王能猜到,我就不多贅述了。”
皇甫擎眸光陡然森寒,長劍再次出鞘,“本王最煩被人威脅!”
陸啟霖昂首,“親王誤會我了,我是提醒親王,戰場刀劍無眼。
您手下的親兵,定力強不強?會不會為了某個天大的功勞,在某個人背後輕輕釦動一下?”
“找死!”
皇甫擎長劍又往前推了推。
遠處,安行握著窺遠筒鏡的手開始發抖。
這孩子,冒險了,太冒險了。
他該怎麼辦?
葉喬和安行眯著眼,準備行動。
陸啟霖仍舊笑眯眯的,伸出手指輕輕將皇甫擎的劍推遠了一點。
“烈親王,小心點。其實忘記說了,今日我若不能平安歸去,那麼就會有一封信被送往弓垣嶺。
大約十天後,會有火藥在某處暗流的起點被炸開,天水河從天而降,讓東陵“糧倉地”成為汪洋。
頃刻之間,東陵民不聊生。
與此同時,我今日對你的忠告,會傳遍整個東陵境內。
屆時,即便是你不在乎百姓,不在乎土地,東陵國君不在乎嗎?你的太子兄長不在乎嗎?
就算那會你又往前打了幾里立了不世戰功,那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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