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波特……
對此一無所知。
在斯內普走後,鄧布利多走向了自己的冥想盆,抽出來了一段記憶扔到了裡面。
那是剛才在禮堂,他無意之間看到了西弗勒斯對著貓頭鷹愣神又一直不肯接過信件。
原諒他,那隻貓頭鷹的神態和西弗勒斯好像,他從那個時候就開始關注了。
再之後是戒指和卡片,藉助冥想盆,他以另一種視角看到了上面極其工整又有些鋒利的字型。
……它能儲存五磅左右的物品,每一個物品都是獨立存放的,但是不能儲存活物。
存取物品只要你動一下念頭,你需要的東西就能出現在你手裡,很適合存放魔杖、魔藥和一些本應該放在口袋裡的東西……
這不是屬於這個時代的鍊金術,這個時代的鍊金術早就終結了幾百年了,或許尼克能明白其中的原理,但是製作出那樣的戒指需要的又不止是早就失傳的高階鍊金術。
……如果你想讓它隱形就合上小蛇左邊的眼睛,如果你想讓它顯形就撥開左邊的眼睛,我自己的也做了同款的改進……
據他所知,隱形獸、幻身咒、隱形藥水也可以做到隱形,但那更多的是一種視覺欺騙,這枚戒指在效果上相當的優秀。
再之後,鄧布利多重新觀察了一下西弗勒斯的反應,他能感受到西弗勒斯剛才有一些輕微的緊張,雖然表現的並不明顯。
當然,他願意理解年輕人想保留一些隱私,西弗勒斯又是一個很內斂的人。
至於那封信件的落款。
……希望這個謝禮你能用的習慣——索德……
鄧布利多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能從這封信的語境裡感受到‘索德’在送出這份禮物時的‘不自信’。
就像是他在向米勒娃推薦糖果時的語氣是那麼的像,都是真心的希望對方嘗試一下在他們那裡印象並不好的事物。
所以……
西弗勒斯什麼時候對那樣的戒指有了印象?
鄧布利多的記憶裡,忽然想起了一瞬間的畫面。
他從冥想盆裡出來之後重新抽出了一段記憶。
那是在昨天晚上的分院儀式上,倒數第二個小女孩被叫上了臺。
阿斯特拉·懷特,鄧布利多記得米勒娃和他談起過這個小女孩,她的母親是彌雅·史密斯,是一名優秀的拉文克勞學生,她的父親是一個麻瓜,曾經領著她住在蜘蛛尾巷。
鄧布利多看到女孩那雙藍色的眼睛和西弗勒斯互動,他看到西弗勒斯因為女孩被分到斯萊特林而十分欣喜的鼓掌。
他看到女孩在走下臺階時用拇指無意識的轉了轉自己的戒指,銀色的純色戒指在暖色的燈光下閃閃發光。
上面顯露出來的隱秘符文,和西弗勒斯的那枚戒指顯露出來的隱秘符文。
在那一瞬間變得一模一樣。
他或許應該寫信問一問亞瑟‘索德小姐’是怎麼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