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對自己的身份忽然有了一些不確定。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阿斯特拉·索德·懷特,但是剛才鄧布利多在翻閱她的記憶的時候,她又覺得她並不止是繼承了懷特小姐的記憶,還有那些隨著記憶誕生的情緒。
反而是她身為阿斯特拉·索德·懷特的人生才像一場夢。
這就像是在拼拼圖一樣,整張畫面少了最為重要的一塊。
“我到底是誰,西弗勒斯,”阿斯特拉問道,她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臂“如果我是蜘蛛尾巷的懷特小姐,為什麼我的身上會出現我同一個年齡受的同樣的傷,如果我是另一個是世界的索德,那我又為什麼會擁有懷特小姐的記憶。”
斯內普忽然笑了一下,就像是想到了什麼特別好玩的事情一樣“在我們把花店變成決鬥場之後,你給過我你的答案。”
“你問我‘我到底是誰’,我說我是‘阿斯特拉·懷特’,”阿斯特拉也笑了,這樣一起共同回憶過去感覺真的很好。
不過,她忽然想起了一處細節。
“你在那天沾了我的血,”阿斯特拉篤定的說道,表情有些嚴肅“要麼是你沒有發現,要麼是你那天對我說了謊。”
你是怎麼知道的?
斯內普忍不住的皺起眉頭,他無從判斷她是怎麼知道的,但是他看到她那樣嚴肅的神情就能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隱瞞“我後來才發現——我左手食指上的傷口沾上了你的血。”
果然是這樣,
阿斯特拉的嘴角勾起一個肆意的笑,那是斯內普從來都沒見過的表情。
他看著女孩伸出手勾住了自己左側巫師袍的一角,把那黑色的布料捏在手裡把玩“我在前天晚上發現了你的身上有我的氣息,所以我才沒有攻擊你。”
一瞬間,斯內普藏在長髮之後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
他忽然想起同一天上午他因為她身上沾染了苦艾味而心情愉悅,有了一種被戳穿心思的窘迫。
“那也只有你能聞到。”斯內普扯回了自己的衣角。
“一些神奇動物或許也可以,”阿斯特拉坐起了身,伸手輕輕拉住他的左手,身體前傾湊上去輕嗅,就像是要在他的指尖落下一個吻“你會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的。”
斯內普有些不自在的蜷起了手指,將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他看著阿斯特拉也收回了自己的手,默默走到一旁的操作檯邊清點起了魔藥。
一些並不是常規用來做魔藥的配料似乎是要製作洗髮水,另一堆似乎是和骨頭、癒合、腐蝕相關的配料應該是健齒材料的配料。
“苦艾味,”斯內普裝作語氣平靜的說道“我能接受這種……香氣。”
這種香氣也是魔藥配料中最難以去除的味道之一。
阿斯特拉當然知曉這個資訊,她轉過身,看向了從不明確表達心緒的男巫,忽然有了一些不甘心“所以,你能接受這種香氣出現在我們身上嗎?”
我們……
斯內普抬眸看向遠處的存在,那雙金色的豎瞳裡閃爍著熾熱的光芒,亦或者想要闖入他內心的邊界一樣,透露出一種侵佔和貪婪。
“可以,”斯內普聽到自己的聲音緩慢回答著“你自己的可以加入一些玫瑰,你似乎很喜歡玫瑰的味道。”
他許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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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人的過錯我出別辨間時一第在能我讓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