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
看來他還算在意她的死活,也不知道是不是來質問她什麼。
他怎麼還會這麼高強度的關注她?即使她往身上加了一個忽略咒都沒有躲過他……
也是,她還算有一些被關注的價值。
阿斯特拉惡劣的想著,嘴角難免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剛要開口諷刺幾句——
“不要說話。”斯內普打斷著。
他迅速單膝跪坐在女孩身邊,揮動魔杖後立刻檢查到她的肺部受了很嚴重的傷,嚴重到他都無法確定她到底傷成了什麼樣。
“我帶你去醫療翼。”
阿斯特拉捂住嘴忍不住的咳嗽,當她拿開手時,她看到鮮血在她的手上繪出一朵紅色玫瑰,剛要緩緩起身就感受到了苦艾的氣息將她包裹。
她被抱了起來,穩穩坐在他的右手小臂上,腰部被另一隻手緊緊護住。
過分繁雜的思緒本就讓她意識混亂,意志力被疼痛削弱,安全距離被打破的同時——阿斯特拉想起西弗勒斯自己也有未痊癒的傷。
就這樣,她一直緊繃著的理智斷掉了,幾乎是本能的環抱住了他的肩膀“西弗勒斯·斯內普!你瘋了嗎?快放我下來!!”
“很顯然,我還沒有瘋,” 斯內普將視線掃向了旁邊緊捂著嘴瞪大雙眼的兩隻小獾,向城堡走去“不要再說話了。”
他再看著臂彎上的女孩出乎預料的沒有掙扎,有些意外的沒那麼生氣了。
不得不承認,這份難得的乖順確實在無意識間取悅了他。
畢竟同樣是拒絕被他扼制,現在的這隻小蛇比在花店那次好抓太多。
阿斯特拉感受著來自於周圍的視線,默默的戴上了自己的帽子,她不敢想象有多少人看到了他們,她覺的自己要被某種不安折磨死了。
但是肺部火燎燎的疼痛根本容不得她多想。
她若有若無的聲音嗡鳴著“我好疼啊,西弗勒斯,真的好疼啊。”
斯內普聽到了,他的心裡瞬間有些不是滋味,他不知道如何勸慰,只能再次加快了腳步“馬上就到了。”
他聽到她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就像是風箱一樣嘶嘶作響,還伴隨著幾聲難以抑制住的輕咳。
必須要快一些,當他來到樓梯間,看著來回變動的樓梯第一次生出一種厭煩。
就這樣,他在諸多畫像的注視下也變成了一團黑霧。
進了醫療翼後,龐弗雷夫人有些意外的看著斯內普,直到他把阿斯特拉放到了病床上她才回過神。
她並不覺得斯內普是一個好心的人,他的學生時代數次來醫療翼也是獨來獨往的人“西弗勒斯?發生了什麼?”
“我受傷了,龐弗雷夫人,不算太嚴重。”阿斯特拉喘著氣說道。
聽到這個說辭,斯內普抓住阿斯特拉的手腕讓龐弗雷夫人看到她另一個掌心上的血,臉色不善的看著嘴硬的小蛇“如果咳血還不算受了重傷,那我想請教一下曼德拉草小姐,什麼——才算重傷!”
“梅林呀!”龐弗雷夫人肉眼可見的生了氣,在幾個檢查的咒語後用魔杖指著阿斯特拉的右側肋骨施加了咒語,然後衝向了藥劑櫃“懷特小姐,是我來定義你的傷嚴不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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