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有些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她,讓她能靠在他的肩上,動作之間帶著明顯的小心翼翼。
“西弗勒斯,真的不用擔心,”阿斯特拉笑著安慰著,她不想讓他擔心“我又不是什麼普通人類,你知道的。”
“但是你依舊會受傷,依舊會疼,”斯內普輕輕拍了拍阿斯特拉的腦袋,希望把這些念頭拍出去“阿斯特拉,你現在還是人類。”
阿斯特拉看向西弗勒斯,關於對方終於開始喊她名字的這件事她很開心。
但是很快,最初的藥效和情緒過去之後,灼燒的痛苦立刻反撲,
她再也沒有大聲說話的力氣,更多的是間歇又不規律的喘息。
“西弗勒斯,你去找一下奇洛……在,無人的地方確認一下他有沒有黑魔標記,”阿斯特拉停下來緩了緩呼吸“讓他覺得……倒掛金鐘咒是你做的。”
“所以今天的事不是奇洛做的,”斯內普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字一頓的說道“不可能是你!”
“不是我,是某個聖誕老人,”阿斯特拉笑了一聲,緩緩說道“霍格沃茨除了我們……不會再有第三個執棋者。”
那又怎麼可能!
斯內普緊緊皺著眉頭,
他不願意接受這個答案!
阿斯特拉笑了,她猜測著“放心,遊走球不是他,他沒有必要在一件事情上考驗我兩次。”
除了推斷她當然也有證據。
距離、魔咒、遊走球、草坪……
還有剛才她路過出口時聞到了糖果店的味道,那團氣息還夾雜著書籍的氣味、魁地奇場地的青草香、陽光曬過布料的暖香,某種陳舊又古老的絲綢味和接骨木。
“我知道了。”斯內普嘆息著答應了下來。
很快,他又止不住的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你為什麼要隱瞞你受了傷。”
阿斯特拉費力抬頭看著西弗勒斯緊皺著眉頭,笑著解釋著“救下哈利是本能,隱瞞受傷是因為我隱瞞慣了……遠征軍裡計程車兵總是希望看到自己的上峰沒有受傷……我的同僚也總是擔心我的傷勢會影響到戰局。”
再次喘息了一會兒,阿斯特拉說出了另一個理由“還有就是我對那孩子的憐憫和算計……我給哈利施加了混淆咒,不要怪他,西弗勒斯……哈利揹負了太過於沉重的命運和責任,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證明自己。”
不應該因為執棋者的相互試探而黯淡,不應該因為一些他幫不上忙的傷痛染上愧疚。
那個寄人籬下的小男孩比任何人都需要這一場勝利,一個人的信心本來就建立在這些至關重要的點點滴滴。
現在他不從待宰的小羔羊蛻變成勇敢的小獅子,她如何讓他昂首挺胸的走上命運的角鬥場。
她如何忍心——讓哈利·波特迎戰獨屬於他的‘死亡’
“我從未在你的眼中看到你對我的憐憫,還有你對你自己的在意!”斯內普忽然有一些生氣“你就那麼喜歡那個男孩!!”
阿斯特拉忍不住笑了,她笑的持續咳嗽起來,就像是得了重感冒一樣,她說不出話了。
斯內普能感受到肩膀處分外明顯的冷熱交替——那似乎是無休無止又毫無規律的咳嗽斷斷續續。
她似乎是要把自己的肺給咳出來才能好受一下,即使她停下咳聲也只能痛苦的呼吸,讓人聽著都覺得喘不過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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