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斯內普十分嘴硬的否定著,他回憶著當時在場的那幾個小巫師,他找了另一個十分奇怪的理由“我在擔心那隻巨怪!”
如果你用黑魔法把那個巨怪殺了,鄧布利多會怎麼想?那幾個格蘭芬多會怎麼想?
這不是單純的對黑魔法的使用和研究,這是用黑魔法去殺戮。
如果不是那個守護神咒,鄧布利多完全可以直接判定你為一個小黑巫師,不管你會不會成為一名食死徒。
還有……
他可不會承認他擔心那幾個小孩。
尤其是她這個假小孩!“好吧,好吧,我信了,”阿斯特拉伸手扯下了自己的眼罩,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她有些不適,但她確信自己的豎瞳已經閉上了“我們去辦公室吧。”
斯內普抬頭看向她那雙重新變回藍色的眼睛,難免鬆了一口氣。
現在他能確定,那雙魔眼有著無色、金色、金色豎瞳三種情況,就像是人類的眼睛分為閉上、眯著、睜開的三種狀態,在魔眼閉上的時候她作為普通人的藍色眼睛就能正常使用。
至於當時她在花店帶他預知的時候出現的視力模糊似乎有更復雜的原因。
還有就是她在情緒波動過大的時候,她的魔眼會不受控制的睜開。
這樣的情況他似乎見過幾次,
那次她困得意識恍惚又格外警覺是一次,她在問他能不能接受苦艾味出現在他們身上的時候是一次,那天晚上在禁林是一次,這一次是一次。
一滴鮮血,也在這個時候順著他的指尖滴在了地上,緊接著就是下一滴。
轉頭注意到那一滴血的阿斯特拉整個人都定住了,她那雙再次變成金色豎瞳的眼睛裡充滿著斯內普不曾見證過的慌亂和後悔。
她真的被嚇到了——他傷的比她嗅到的情況還要重。
斯內普想要將左臂藏在身後,但是他看著女孩揮了揮手,再次念出了那個未知的咒語。
“θεραπε?ω.”
——治癒
然後她就不發一言的拉著他的右手手腕往地窖走去。
他們之間重新歸為沉默,斯內普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拒絕這樣的肢體接觸,但是也不知道阿斯特拉按在了哪裡,只要他掙扎一下就覺得骨頭要被捏斷了一樣的疼。
“放開我,不要逼我向你施咒!”他警告著。
阿斯特拉招了招手,他的魔杖直接從他的戒指裡飛到了她的手裡。
狡猾的小蛇把它和自己的魔杖一起別在了腰帶的卡扣上,順手繫上了自己巫師袍的扣子。
“處理完傷口我就還你。”女巫這樣說道。
斯內普用一種不可理喻的眼神看著阿斯特拉,如果換做其他小巫師這樣捉弄他,他可以痛罵對方一個小時順便送對方一個月的禁閉再扣對方二十分學院分,不管那個人是誰!
但是阿斯特拉是一位同齡女性,他做不出直接去把魔杖搶回來的事,他也不想對她說出什麼過分的話,她確實也有生氣的理由。
“我好像對你的認知有一些錯誤,曼德拉草小姐,”斯內普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以為你是一個很溫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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