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真的想不通。
難道是她的眼睛讓鄧布利多也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嗎?
“安娜,”鄧布利多輕聲念著他們共知的名字,他頂著阿斯特拉足以殺人的目光繼續說道“我的妹妹叫阿里安娜,除了髮色和你的姐姐不一樣之外,她們的命運和長相都是一模一樣。”
她們的生命,都結束在了最美好的季節。
“所以您會繼續追查下去是因為您潛意識裡十分關注安娜?”阿斯特拉了然的笑道,她原本的打算並不是這樣“我還以為您是從我給您準備好的原因入的手,我想您只要細心觀察一定能發現我和安娜的共同記憶裡出現的所有建築和服飾都像是在另一個時代。”
麻瓜世界已經沒有那樣的景觀了,只要鄧布利多想起她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星星’就能開始思考她究竟是從何而來,等到一步又一步推導到無解的時候就會來找她或是西弗勒斯。
這樣她也能借此詢問關於芙洛拉的事情,她在想清楚自己不是芙洛拉之後始終惦記著這件事。
“幸好我們的疑問最後都得到了解答,謝謝你,阿斯特拉,”鄧布利多忽然開始描述著自己看到的事情,將剛才不適合今天的嚴肅話題一帶而過“哦,西弗勒斯似乎很緊張,真的很難從我們的魔藥教授身上看到這樣鮮活的情緒。”
阿斯特拉抬頭意味深長的看了鄧布利多一眼,她的嘴角露出一個十分溫和的笑容,
也謝謝您,鄧布利多。
謝謝您願意追查到最後,
不管是為了魔法世界還是為了芙洛拉。
阿斯特拉藉助轉身她看向了她的黑巫師,那身裁剪得體的西服真的很適合他,墨綠色的襯衣的顏色也不會顯得很突兀。
再怎麼說他也才三十一歲,這個年齡對於可以活兩百年的巫師來說算得上是相當的年輕。
“他肯定會很緊張,因為他知道如果他不邀請我的話我肯定會去邀請他,”阿斯特拉忍不住的壞笑著“但我邀請他跳舞的地點肯定不會是在這裡,我不會給他那樣的壓力。”
她知道西弗勒斯既然已經決定參加舞會肯定也有和她跳舞的想法,雖然他不會直白的承認。
但是他身處於黑暗太久了,總得給一些時間讓他適應光明。
已經準備好了增齡劑,在辦公室裡跳一支舞就可以,那樣的話他能少一些外在形象和社會身份上的顧慮……
不知道為什麼,斯內普忽然覺得自己的黑魔標記有了一些灼燒感,就像是要燃燒他的生命。
“西弗勒斯,你還好嗎?”麥格教授格外關切的詢問著,她有注意到西弗勒斯的臉色忽然變得很不好,她下來休息的時候還看到他一直看向舞池的方向。
“我很好,米勒娃。”斯內普輕聲說道,說話間那陣疼痛就已經消失不見。
他再也忍不住的注視著舞池裡的阿斯特拉,眼神里充滿著毫不掩飾的光亮和渴望。
想要上前接近,但是他覺得自己已經不配接近美好。
想要立刻退縮,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經不願迴歸黑暗。
“勇敢一點,西弗勒斯,”麥格教授勸慰著她看著長大的男孩,輕聲說道“只是朋友之間的一支舞。”
“謝謝您,米勒娃。”斯內普輕聲說道,與鄧布利多不同的是這位見證他許多過去的老師更能給他最純粹的力量。
他堅定的走向了舞池,向剛剛結束一舞的女孩伸出了手“生日快樂,阿斯特拉,我想和你跳一支舞。”
啊,預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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