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久經戰火對冷兵器太過於瞭解的軍團長,她太清楚一把陳舊的古董寶劍無法用物理攻擊摧毀黑魔法產物,肯定是之後有什麼東西改變了格蘭芬多寶劍的性質,所以這一次她依舊是在推進預知。
只是她沒有預料到的是和日記本溝通會是一件耗費生命力的事,她明明給了他那副手套,他為什麼會——
一瞬間,阿斯特拉接觸到了真相。
西弗勒斯知道和日記本溝通會透支他的生命力,但是他依舊選擇這樣做,
甚至是在十分迫切的這麼做。
“哼,”阿斯特拉哼了一聲,語氣有一些難得一見的惡劣“某位黑巫師好像被夜晚的氣溫打敗了,看來這次陷入冬眠的人不再是我。”
斯內普的身體明顯放鬆了一下,他的嘴唇輕微的動了動,似乎是自顧自的說了什麼話。
他閉著眼睛自然沒有看到阿斯特拉眼中的心疼。
他確信只要按時服用活力藥劑她大機率不會發現端倪,現在這種嗜睡也可以解釋為昨天夜巡帶來的疲憊,‘發燒’的情況也可以解釋他現在的昏昏沉沉。
畢竟她在這個世界裡學會了的黑魔法更多的是用來攻擊的咒語,偏向於研究領域的黑魔法她從未了解。
但是西弗勒斯刻意遺忘了。
在遠征的過程中阿斯特拉也肅清過很多黑巫師的部落,她不瞭解那些奇奇怪怪又十分複雜的黑魔法理論,不代表她不瞭解黑巫師。
她銷燬的那些可以汲取使用者生命力的黑魔法道具真的可以填滿上百間魔藥辦公室,
她直接或間接處決的黑巫師比食死徒全員都要多上十幾倍,
她太清楚那些黑巫師之間共通的彎彎繞繞。
阿斯特拉彎下腰在男巫的額頭側邊輕輕的落下了一個吻,輕聲說道“我去給你熬一些魔藥,等我一下,我很快回來。”
不用……
斯內普用自己的混沌的意識艱難訴說著,他揮動手臂去抱住那個女孩。
但其實現實世界裡他只是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
他太困了、太累了,又太想幫到她了。
他不想一次又一次的看到她揹負一切,
他討厭那種幫不上她的無能為力。
只是西弗勒斯沒有想到,
這些阿斯特拉都已經知曉。
縮了水的成年女巫環抱著手臂在他們的魔藥配料儲藏室裡微微發呆,鍊金術頂燈的暖光沒有太陽的溫度,讓她覺得有一些寒涼。
她用飛來咒召喚來一個又一個魔藥配料,儘可能的把‘活力滋補劑’還原成‘醒神劑’的味道,她太清楚西弗勒斯心底的驕傲,那麼她現在應該裝作什麼都不知曉,什麼都不知道才好。
半個小時之後,阿斯特拉端著一瓶‘醒神劑’回到了休息室。
“西弗勒斯,”阿斯特拉輕聲呼喚著,她彎下腰用手臂環抱著男巫的後背,讓他在床上坐了起來“我改良了一下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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