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不過我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時間的我,”阿斯特拉贊同著這一種說法,但是她其實有所擔心“我感覺‘我’是在把我調離霍格沃茨,她或許會有所行動。”
她或許是知道了是我會有所行動。
斯內普有些心虛的用下巴在阿斯特拉的頭頂上蹭了蹭,他原本打算在今天重新問一下日記本一些問題的。
他需要知道黑魔王究竟有幾個魂器。
在此之前他們不是沒有猜測,但是他們無法解釋他們究竟是怎麼知道的答案。
鄧布利多需要那段記憶,關於水邊的那個魂器,或許只有鄧布利多自己才能找到答案。
所以,在阿斯特拉走後,斯內普在晚飯之後打開了日記本。
一時間,一道身穿斯萊特林校服的虛影出現在了空地裡。
“教授,”裡德爾態度恭敬的點了點頭,但是嘴裡說的話倒是充滿著十足的挑釁“或者是……伏地魔的忠實屬下。”
“但我不是你的忠實屬下,真是令人遺憾,”斯內普露出了一個虛假的笑容,他環抱著手臂語氣緩慢的說道“你和我認識的黑魔王是兩個人,我分得很清楚。”
裡德爾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他的視線瞄到了斯內普的左手手臂上“但是我依舊可以使用‘我’設下的魔咒,不然我也無法以這種狀態和你對話。”
斯內普哼了一聲,他對此也有猜測。
“所以你又為什麼要來找我對話,教授,”裡德爾露出了一個十分虛假的笑,藉助上次的調查,他已經有所猜測“為了那個註定要死去的女孩嗎?還是說你不捨得對她用索命咒,我還以為你真的忠誠於你的黑魔王。”
裡德爾在一種書籍中找到了一本關於預言的書,那可不是一個斯萊特林會放在書架上的書。
所以他在翻閱之下,在封面上找到了那則字跡潦草的預言。
原來這個斯內普上次提到的預言是那麼的複雜,真是有趣,他還以為愛會帶來保護,現在看來,愛也會帶來傷害。
“我想知道像你一樣的東西一共有幾個,”斯內普直截了當的說道,他對此有著自己的理由“你最好別告訴我除了我認識的那位黑魔王之外還有好多個黑魔王。”
裡德爾笑了一下,顯然對這個問題有所警惕,但是他願意冒這個風險“現在,你取下你的耳骨夾,我自然會給你留下字條。”
“你是要用蛇怪襲擊人?”斯內普猜測著,他對於這個做法並不贊同“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可都是食死徒的預備役,我可不覺得讓霍格沃茨關門是一件好事。”
“我可不會讓霍格沃茨關門,我只是想去接觸一下那位鼎鼎有名的救世主,”裡德爾忽然看到斯內普露出了一個充滿嘲諷的笑,甚至是笑出了聲“有什麼好笑的嗎?”
斯內普難得停下了自己的笑聲,他在笑少年黑魔王不知道情況“我和那個波特互相痛恨著對方,他對我格外的警惕,你居然想用我的身份去接近他?”
裡德爾微笑的沉默著,似乎是在等待他的答案。
這本來就是一場交換。
「西弗勒斯,答應他吧,我在這裡」
斯內普的腦海裡忽然響起了阿斯特拉的聲音,按理來說她現在已經去了蜘蛛尾巷,那麼這個聲音的主人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就這樣,斯內普抬起手,摘下了自己的耳骨夾。
在失去意識之前,他看到了遠處的書架上,露出了一小節白色的蛇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