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哼了一聲,他知道阿斯特拉已經這樣說了就不會再和他多說些什麼,她也肯定是做了些什麼才讓他什麼都想不起來。
下一刻,斯內普重新變回了黑王蛇,他盤在阿斯特拉的腿上把頭扭到一邊繼續生著悶氣。
“西弗勒斯,你會知道的,只不過現在還沒到謝幕的時候,”阿斯特拉捧起了西弗勒斯,在他的後頸上落下了一個吻“我想你那個時候也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黑王蛇扭過頭在阿斯特拉的嘴上輕輕咬了一口,就當是暫且放過了那張能說會道的嘴。
“那麼,我們現在聊一聊納威的事情吧,”阿斯特拉板正了臉色,帶著一些嚴肅和認真“我知道確實是納威沒有熬好那一鍋魔藥,但是你今天真的說得過分了,你這是在欺負他,這樣做不好。”
一年級上半學期西弗勒斯一直在關注哈利,一年級下半學期是她來教書,二年級的時候也是這樣。
西弗勒斯偶爾也會因為納威炸了坩堝或者是熬出了一鍋災難而生氣,她也可以用‘那確實很糟糕’或者是‘她沒有一個恰當的身份提出建議’這兩個藉口而保持沉默。
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西弗勒斯是在用教授的身份在批評學生的話語里加入刻薄的人身攻擊。
她很介意這件事。
她自己也遇到過這樣的人,總有些教員會在教他們這些小孩子的時候冷嘲熱諷、竭盡可能的辱罵她、貶低她、偏心其他人,那種感覺並不好受。
不是隻有那些流血和淤青才可以被稱之為傷口。
所以她在做教授的時候會盡可能平等的對待每一個小巫師,根據他們不同的性格和情況進行教學,並且在適當的時候進行引導和鼓勵。
但是西弗勒斯剛才展露出來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西弗勒斯在那一瞬間變成了她無法接受的模樣。
她真的很痛苦。
她真的很介意。
她確實在預知之中見證了西弗勒斯更加刻薄的話語,換做是以前她能用事情還沒有發生作為藉口,她能用她的立場還不足以支撐她給出過於和指責其實沒什麼太大區別的建議作為理由。
現在她真的不能再裝睡了。
她不能因為自己對西弗勒斯有著深厚的情感而衍生出高於是非對錯的包容。
但是……
她也理解他,因為他自己真的沒怎麼接受過他人的善意。
她,真的很心疼他。
“西弗勒斯,我知道你喜歡教那些聰明又有天賦的小巫師,但是事實就是小巫師們每一個人都有著不同的天賦和能力,他們有些時候真的不是故意做不好的。”阿斯特拉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話語柔和一些,因為她也知道這是西弗勒斯心上的傷口“我也知道你不喜歡格蘭芬多,但是你現在是一名教授,西弗勒斯,就像是和麥格教授一樣的教授,這和你們都是學生的時候不一樣。”
她真的希望他能變成一個更好的人。
而且……
“西弗勒斯,作為一名巫師,伏地魔確實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但是他從一開始就選錯了路,他的主張和理想充滿了極端和邪惡,莉莉會死就是因為他的殘忍和對人命的漠視,” 阿斯特拉看向了黑王蛇那雙紅寶石一樣的眼睛“納威和哈利也是當年的受害者,你可不可以不要遷怒他們。”
放過他們好嗎?
也放過你自己,即使你已經決定了用你的後半生來贖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