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習慣走在危險的最前線。
只是……盧平到底知不知道一個狼人在人形的時候也具有危險性呀!
被一個人形狼人感染後的那個人也會被迫具有一些狼的特性,就像是那個韋斯萊一樣。
「冒昧的問一下,盧平教授,你的三年級的教案有寫到第394頁嗎」
你的聲音怎麼是——
盧平忽然停住了,他想到了那一頁講的是什麼,他緊緊盯著阿斯特拉,帶著惶恐、帶著憤怒、帶著掩飾不住的不安。
那你這個神態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這種重要的事情為什麼要讓我來猜!
阿斯特拉低下了頭裝作了頭疼,她蓋住了自己的眼睛。
“盧平瘋子大笨蛋!”皮皮鬼吐舌頭的聲音響起,他唱著歡快的曲調“盧平——”
“閉嘴,皮皮鬼,”阿斯特拉聲音冰冷的響起,那種憤怒就像是山上不斷翻湧的雪崩“立刻離開這裡。”
皮皮鬼大叫了一聲,他飛速的逃走了,在逃走的過程中他挑釁的大喊“蛇怪來了!蛇怪在殺人!死人了,死人了!”
……
砰的一聲。
阿斯特拉聽到自己的理智斷了弦。
一種煩躁的、憤怒的、是剋制不住的想要毀滅些什麼的情緒止不住的翻湧。
“阿斯特拉!”德拉科緊緊拉住了阿斯特拉的袖子“你是在頭疼嗎?你今天有沒有隨身帶緩和劑嗎?”
阿斯特拉深吸了一口氣,她冷靜下來後看向了身邊滿臉擔憂的德拉科。
她好像嚇到她家小孩了。
“對不起,德拉科,”阿斯特拉停頓了一下,她知道隊伍已經停了下來她不能多說些什麼“我今天沒有吃午飯。”
阿斯特拉從戒指裡取出了一些巧克力塞進了嘴裡,真‘感謝’那些攝魂怪,她的戒指裡沒少裝著這些東西。
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
或許是有誰喊過一些同樣的話,只不過她丟失了那一段的記憶。
這大概是她自己的手筆,而且那段記憶肯定讓她很痛苦,不然以她的性格絕對不會把它刪掉的那麼徹底。
而且……阿斯特拉看向了走廊的盡頭。
不論是她還是西弗勒斯都沒有看過那段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