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親吻她。
或許是為了情感上的慰藉,他想釋放自己內心積壓了太久的情緒,他也想表達自己的信任和依賴。
但是,最後。
斯內普只是輕輕抓住了阿斯特拉的手,藉著她手裡的酒杯,嚥下了杯裡的酒釀。
綿密的氣泡卻是刺激的,這杯酒難以入口的多,卻也打開了香氣。
那是富有濃郁酒香的藍莓和葡萄味,和葡萄酒不同的朗姆酒味,酸澀中的苦澀感平淡的就像是清水,帶出來更多的甜和淡淡的香草香。
“西弗勒斯,”阿斯特拉看著西弗勒斯牽著自己的手,進一步的親吻她的指尖“你似乎比我在這件事情上還要注意。”
你明明已經親吻過我,就在去年的聖誕節。
雖然那是未來的我。
斯內普輕聲笑了一下,他真的感覺自己的情緒好了太多太多,他甚至有心情說一些平時不會說出口的話語“那或許是因為我想做的事情遠比你想象的要多。”
是嗎?
阿斯特拉挑了挑眉,她的嘴角勾起一個肆意的笑“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把你想做的事情付出實踐,你打算從哪一件事情開始?”
斯內普的臉色有一些不自然的紅,他抿了抿唇,鬆開了阿斯特拉的手,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最後,他看向了阿斯特拉的手。
右手食指上被隱藏起來的白色銜尾蛇黃寶石戒指,無名指上刻有馬爾福家徽的純銀戒指。
他已經想好要做什麼了。
只是他們究竟什麼時候能把一切擺在明面上。
斯內普彎下腰抱住了他的伴侶,帶著一些貪婪和委屈的汲取著她的氣息和溫度。
“你在和我想一樣的事情嗎?”阿斯特拉環抱了回去,她的左手自他的肩膀滑到胳膊,最後觸控著他右手食指上的戒指“我真希望我可以在更早一些的時間與你相遇。”
斯內普加重了那個擁抱,聲音裡帶著遺憾和惋惜“我也是,阿斯特拉,我也是,不論是在哪一個世界都可以。”
在我們所在的世界,不會出現如今的境況,你可以改變更多人的命運。
在你所在的世界,我會幫你熬狼毒藥劑,我可以改變你的人生。
只是,沒有假設和如果。
咳咳。
一陣咳嗽聲響起,鄧布利多在不遠處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也就在下一刻,一對明顯的腳步聲飛速的靠近,但是很快又飛速的跑遠。
“阿不思?”阿斯特拉從西弗勒斯的身前走了出來,感謝西弗勒斯那寬大的巫師袍,她相信剛才的兩個小孩什麼都沒看見“你在這裡等多久了?”
“沒有多久,對於一個老人來說,總得給年輕人更多的耐心和時間,”鄧布利多露出了一個可以咧到耳朵的微笑,就像是吃了一罐子的糖果“我是來向你彙報我好像是找到了那個藏有魂器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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