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遲到了的信件勾起了鄧布利多太多太多的回憶,到了現在他對蓋爾的態度真的複雜極了。
這是因為,他們曾經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他們有著共同的理想,那段光陰是他一生中少見的歡喜,就像是英國天空少有的放晴。
只是後來,他的妹妹死於一場意外,他的愛人離他遠去,他的弟弟也恨透了他。
因為蓋爾性格里的瘋狂,因為他的遲遲沒有從裝睡中清醒。
他沒有辦法原諒蓋爾,就像是他沒有辦法原諒他自己。
更何況後面還有克雷登斯的離去……
但是他還恨著蓋爾嗎?
或許吧。
那麼他還愛著蓋爾嗎?
或許吧。
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已超越了簡單的愛與恨。
這讓他以後應該以怎樣的態度面對蓋爾?
他們肯定還會再次相遇。
或許,他會以一名校長的身份,以一名巫師的身份面對他,儘可能的守護霍格沃茨,守護魔法世界。
至於他個人的態度?
或許,他會以一個老朋友的身份面對蓋爾,他們都已經認識了一個世紀了,不論是相愛還是敵對的時候,他們都十分了解對方。
起碼是他以為的十分了解對方。
到時候他們大概會聊一聊這半個世紀的分離裡他們都有著怎樣的時光,聊一聊他們的理想,聊一聊未來的部署。
但是……
就像是阿斯特拉早早就發覺的那樣,他其實並不好。
只是他已經適應這種酸澀和不堪,只是他的個人情緒已經被如今的局面壓了下去。
因為蓋爾可是蓋勒特·格林德沃,因為他可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他無法確信蓋爾當年的固執和野心是否已經被歲月磨滅,他可以確信自己多年的堅持和守護不會被情感影響。
就如同當年的當年。
“阿斯特拉,”鄧布利多的表情越來越冷靜,他看向了那雙與他太過於相似的眼睛“可以為我打造一套鍊金術對戒嗎?”
蓋爾一直都是一個危險的人,與其去相信那一張蠱惑人心的嘴,不如直接對蓋爾有所鉗制。
對於這個說法,阿斯特拉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她環抱著手臂站在那裡,多少的流露出一些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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