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阿不思,”阿斯特拉伸手揉了揉西弗勒斯的眉心“也謝謝你,西弗勒斯。”
幫我在小獅子們面前隱藏住我的另一面。
確實,對於那些小孩子來說,把另一個人廢掉確實是有些太過於驚悚了。
斯內普捧著阿斯特拉的下顎親了親她的額頭“也謝謝你,阿斯特拉。”
允許我見證你不願意顯露出來的另一面陰影。
我對此,完全接受。
不是因為我本來就是一個從黑色的陰影中走出來的人,而是因為你依舊是那個你。
見到這樣的親暱畫面讓鄧布利多壓不住自己的嘴角,更多的還有一些羨慕和惋惜,他摩挲了一下自己無名指的戒指,早在週一的時候他就能清晰的知道蓋爾在哪裡了,又與他有著怎樣的距離。
阿斯特拉肯定和蓋爾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所聯絡,不然以蓋爾的性格絕對不會那樣的乾脆。
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阿斯特拉完全有實力掌控全域性。
他現在除了聽從指揮、儘可能理解之外,唯一要做的就是提供資訊,這裡當然也包括他作為一位老者的見解。
“阿斯特拉,”鄧布利多提起了許久許久之前的舊事“你還記不記得你在一年級時為了保護了哈利被打斷了肋骨。”
當時,你是出於一個成年人的善良和同情心等道德情感保護了作為弱者的哈利。
你在無意之中承擔起了父母和監護人保護孩子生命安全和身心健康的責任。
現在,你對小天狼星下了手。
小天狼星·布萊克一直都是,即使是現在都是哈利的監護人和教父。
一切在冥冥之中,似乎有著某種名為魔法的聯絡。
所以,不要再對小天狼星下手了。
不然魔法註定會在你身上以其他的形式反噬。
“我知道了,”阿斯特拉點了點頭,她看著為此而欣慰的鄧布利多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謝謝你,阿不思。”
成年人之間,誰又不該是誰的老師,她太過於清楚一次發自真心與善意的經驗傳授是多麼的難能可貴。
“打擾一下,”斯內普輕咳了一聲,指了指遠處的魁地奇球場“那邊好像真的有人要骨折了。”
德拉科的鉑金色頭髮即使是在雨幕裡也是十分的明顯。
他看著被球員們攔著的哈利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怎麼了?波特,是我說錯了嗎?你是不是見到了什麼你不該見到的人,是不祥找上了你還是你找上了不祥?”
“關你什麼事,馬爾福?”哈利掙扎著,即使是現在耳邊的尖叫都好像不曾停息“說的跟你什麼事情都知道一樣!”
“我起碼知道的比你要多!”德拉科把右手裡的金色飛賊和左手拿著的魔杖調換了位置,他的臉上寫滿著鄙夷“軟弱的波特!在被保護下愚蠢到一無所知,乖乖的待在學校裡,你不是格蘭芬多嗎?你的冒險精神和勇氣在哪裡,慶功時的酒杯裡嗎?好吧,看來你是真的沒有那種東西!”
羅恩走上前怒視著德拉科“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馬爾福!你難道比格蘭芬多更懂得冒險精神和勇氣嗎?分院帽難道會出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