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對大人卻不一樣。
她對他們這些大人有著更高的標準和要求,對於那些沒有擔起責任的人和行為她總會表達出發自真心的厭惡與不滿。
他記得雷古勒斯·布萊克,那個憂鬱的斯萊特林找球手。
在很年輕的時候就成為了一名食死徒,成年沒多久就失去了蹤跡。
他死去的時候應該也沒多大。
甚至是和一個霍格沃茨的學生看上去沒什麼區別。
就好像是陷入了並不安穩的沉睡。
小天狼星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了教堂裡的棺木,一時間甚至是沒有去管自己臉上的血“他怎麼……”
綠色和銀色的帷幔妝點著有些狹小的教堂,教堂最前面是一個黑水晶棺木,鑲邊是白銀毒蛇,內襯是斯萊特林的綠色高檔絲綢,雷古勒斯就睡在象徵著獅子座純白靈魂的海芋花上。
布萊克,永遠純潔。
小天狼星在第五排座椅前後的位置停了下來,他的視線依次看向了第一排和第二排的人。
盧修斯·馬爾福、納西莎·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
克利切,西弗勒斯·斯內普。
他轉過身看向了阿斯特拉,語氣裡帶著不可置信“他怎麼是這個樣子?”
為什麼過去這麼多年了,雷古勒斯完全沒有變樣,幾乎是和他記憶裡的是一樣的外貌。
阿斯特拉瞥了他一眼,自顧自的走向了教堂的最前面,按下了留聲機。
那是一首源自於麻瓜世界的安魂曲。
“今天我們齊聚一堂是為了雷古勒斯·布萊克的葬禮,”阿斯特拉抬起頭看向了緊握雙手儘可能堅強的納西莎“我們將在這裡告別我們的堂弟、堂舅、弟弟、小少爺……還有著共同理想的同行者。”
她將視線落在了納西莎的身上,她輕聲說道“以下,將是納西莎·馬爾福的致辭。”
納西莎緩慢的站了起來,看向阿斯特拉的眼神中滿是感激與堅定。
她說著雷古勒斯的往事,她的記憶飄向了霍格莫德的那場雪。
……
“阿斯特拉,”納西莎拉在小巷裡緊緊抓住了阿斯特拉的手“求求你,告訴我,雷古勒斯是怎麼死的,我有權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可是我最小的堂弟!”
“納西莎……”阿斯特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拿出了一封不曾寄出的信“這是事情的全部經過。”
在淚水之中,納西莎拒絕了阿斯特拉為她掩蓋記憶。
“我要牢牢記住這件事,阿斯特拉,”納西莎擦乾自己的淚水,就像是沒有哭過一樣“布萊克永遠追尋純潔。”
時隔這麼多年。
她第一次認識了雷古勒斯,她第一次理解了小天狼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