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上午。
小巴蒂在清晰的頭疼中醒來。
他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再次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
他忽然從床上翻身下來,沒有一絲猶豫的衝出了房間。
客廳裡一共有五個人。
阿斯特拉、斯內普、馬爾福家的小子、鄧布利多那個老頭、還有一個像是韋斯萊的紅髮中年,有一些眼熟,一看就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小巴蒂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罵了一句髒話之後毫不掩飾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我們怎麼才能宰了那個沒人愛的噁心雜碎?”
他在阿茲卡班的那些歲月可沒少學會如何親切的問候一個令人作嘔的混蛋。
“朱利安,拜託,注意一下措辭,”阿斯特拉皺著眉頭呵斥著,然後看向了德拉科“德拉科,這個你不許學!”
不要以為她不知道。
德拉科現在最喜歡說的髒話就是和她學的那句伊比爾亞氏!
呵。
“只是一句髒話而已,你真是一個十分不寬容的大人,”格林德沃饒有興致的看向了小巴蒂,眼神里帶了一些不曾掩飾的欣賞“我倒是很喜歡這個小子,喂,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我叫朱利安·懷特,”小巴蒂揚起下巴,他打量著這個男人,在碎片化的記憶裡認出了這個人是誰“你似乎是羅森·戴爾。”
那個被老巴蒂·克勞奇掛在嘴邊的人,同一時間還提到的是那個伯莎·喬金斯,唯一一個發現了他的魔法部職員。
“不,我是蓋勒特·格林德沃,”格林德沃挑了挑眉,欣賞著兩個小孩在一瞬間崩潰的表情,他驕傲的哼笑一聲“就是和阿不思·鄧布利多一起寫在巧克力蛙上的那個蓋勒特·格林德沃。”
“阿斯特拉一直說你是聖徒!”德拉科向沙發的另一端坐了坐,遠離了一個身位“結果你不止是聖徒,你甚至是那個聖徒頭子!”
小巴蒂倒是饒有興趣的坐在了德拉科讓出的那個位置,他微微傾身湊近一些,打量著這個很對他胃口的舊時代的魔頭。
“你缺不缺一個助理,我上學的時候拿了十二個O,對魔法部的那些實務十分熟悉,”小巴蒂舉薦著自己,只是他略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不過,在入職之前我還得假扮一年的穆迪。”
當他見到了鄧布利多的時候立刻就想到了阿斯特拉和鄧布利多肯定是同一陣營的緊密盟友。
雖然他也不知道這樣做是為了什麼,但是他相信他自己不會比阿斯特拉和鄧布利多這樣的人更聰明。
現在,他去假扮穆迪才是要緊的事。
“我隨時歡迎,等待本身總是為了讓葡萄汁變成更甘美的佳釀,”然後格林德沃就向鄧布利多的方向靠了靠,語氣裡帶了一些顯而易見的委屈“阿爾,你願意心疼一下你可憐的盟友嗎?他真的很討厭寫那些該死的報告,那個喬金斯並不適合一起共事。”
那個女孩,對八卦訊息有著驚人的記憶力,更應該讓她去做情報收集的工作,而不是放在身邊隨時給別人傳話頭。
鄧布利多微笑著看著那個裝著可憐的工作狂,他的視線從未離開那雙藍色的眼睛“我想這件事還是需要阿斯特拉點頭。”
你兩個真的是夠了。
阿斯特拉使勁的翻了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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