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她離開教廷以後,她甚至是已經習慣了那些誣陷和惡意,直到現在她才知道聽到一句道歉真的讓人很想哭。
“謝謝你,西弗勒斯,”阿斯特拉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快速的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我現在好受多了。”
斯內普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感到開心,他只是繼續皺著眉頭,把卡卡洛夫推了出去,然後毫不猶豫的走上前抱住了阿斯特拉。
“好吧,”阿斯特拉用力回應著那個擁抱,她竭盡所能的汲取對方的體溫“我確實很難受。”
格林德沃在一邊十分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他揹著手詢問著那個他以前就想問的問題“喂,懷特,你的實力那麼強,為什麼要束手束腳的做事?”
啊,我真的謝謝你格林德沃,我的壞心情確實被你弄沒了。
“阿不思,”阿斯特拉短暫的離開了那個擁抱,她表情無語的說道“辛苦你了,除了他以外還有隻黑狗在你的辦公室裡。”
小巴蒂也十分無語的看了看格林德沃,然後向門外走去“我要去寫新聞稿,明天見。”
當三人走後,房間裡只剩下了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
這似乎是他們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獨處,在此之前鄧布利多都儘可能的保證阿斯特拉在場。
“阿爾,”格林德沃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慢慢的、‘無助的’輕輕趴在鄧布利多的肩頭,他祈求著“救救我的靈魂吧……”
哪怕就對我心軟這一次都好,不要推開我!
鄧布利多沉默了,然後他慢慢說道“因為我們應該堅守正義和我們的道德,用和平、仁慈,而非暴力或強硬的態度解決問題,蓋勒特。”
“我們也應重視法律和魔法世界的秩序,他們存在肯定有著它們存在的意義,”鄧布利多繼續說道,只是他被一道不滿的吐息打斷了思路。
他知道保密法就報告在其中。
當年他主張的就是廢除保密法,讓巫師可以自由的生活在麻瓜世界裡,不用再過壓抑自己又東躲西藏的日子,像他妹妹一樣的巫師也能收到更好的保護。
蓋爾從最開始成立聖徒的時候就採用的是暴力的手段推翻保密法……
“我總是在想,蓋爾,”鄧布利多的眼睛有些潮溼,他緊緊環抱住了自己的愛人“如果我當時再成熟一些就好了。”
那樣的話,我就可以兼顧家庭和夢想。
那樣的話,我或許可以更好的完成我們曾經一起共建的夢想。
那樣的話,我們也不用在多年未見的時候成為敵人。
明明是我親手澆築了你的夢想,但是到頭來我卻成為了被世人敬仰的存在。
我配不上那樣的榮耀。
但是。
我也從未對阻止你而後悔。
“蓋爾,我不知道去年的萬聖節前後你和阿斯特拉說了些什麼,”鄧布利多提起了那件他其實一直記著的小事“如果你真的想要再做些什麼,我一定會竭盡所能的阻止你。”
哪怕我們會再次成為敵人或對手。
“我會告訴你一切的,”格林德沃享受著這個擁抱“但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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