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
卡卡洛夫的聲音從遠處響起,他急急忙忙的追上了離開了舞會的鄧布利多和阿斯特拉。
“Yes?”
——有事嗎?
那是一種,慢悠悠的、像是詠歎調一樣的語氣,阿斯特拉用一種略帶鄙夷的目光看了過去。
“我找你有事,”卡卡洛夫看了一眼狀態明顯不對鄧布利多“我想和你說一些……和西弗勒斯相關的事。”
呵~
阿斯特拉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她絲毫沒有遮掩自己的情緒。
這已經是第幾次有人找她說西弗勒斯的事情了。
“阿不思,你一個人可以嗎?”阿斯特拉看了一眼遠遠的從禮堂追出來的格林德沃“當然,我也可以當那個壞人。”
鄧布利多的眼眸裡閃著水霧,他看著越來越近的格林德沃只來得及確認一件事“你一個人可以嗎?”
“西弗勒斯會過來的,”阿斯特拉輕輕的笑了,她堅定的推了鄧布利多一下“在此之前,我們不是早就習慣一個人了嗎?”
……一個人前行……
此時阿斯特拉再次推了鄧布利多一下,這位老人徹底的放下心向月亮的方向跑去。
……一個人面對……
阿斯特拉轉過身,看向了臉色極差的卡卡洛夫。
……一個人承受……
“你可以說了,”阿斯特拉漫不經心的看著西弗勒斯的前前任同事“卡卡洛夫。”
……只是現在我們已經不想再是一個人了。
阿斯特拉閃身放過了去追鄧布利多的格林德沃。
那雙金色的眼睛看著一雙瘦削有力的手緊緊扣住了卡卡洛夫的肩膀,然後擋在了她的身前。
“我想你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來找我,”斯內普挑了挑眉,直視著對方寫滿驚恐與憤怒的眼睛“伊戈爾……”
“它越來越明顯了,就從六月開始到現在,半年的時間,”卡卡洛夫的聲音沙啞又微弱,他環視著四周,生怕被別人看到“這不是一個適合談話的地方,西弗勒斯,拜託。”
斯內普看了一眼從遠處走來卻本能的繞過他的小情侶,他的聲音有一種倦怠一般的不在意“你害怕了。”
我當然害怕了!
但是我們不是一樣嗎?
我們都是叛逃者,你和我之間沒有區別!
卡卡洛夫不合時宜的笑了一聲,就像是覺得這樣的回答十分的荒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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