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特拉輕輕的笑了一下,帶著某種無奈和豔羨“你可以晚一點知道原因,哈利,有些事情我也希望你永遠都不會明白。”
起碼福吉現在就在樓上。
“他最後還是選擇了死保自己的地位。”
走進了校長室之後,阿斯特拉慢悠悠的挪到了窗邊開始曬太陽,就像是一隻冷血的小蛇一樣。
坐在扶手椅上捏著眉心的鄧布利多十分無奈的放下了手,剛才在辦公室裡的爭執幾乎是耗光了他所有的情緒和力氣。
沒有比預料中的壞事真正發生了更能讓他這樣性格的人感覺到無力的事。
如果有,那大概是他真的有盡力的去阻止。
“康奈利,哦,就是福吉,他真的是被權力燻暈了頭腦,他居然想讓哈利再寫一份報道,就說是今天早上唱唱反調的報道都是在說謊,”鄧布利多說到這裡忍不住的笑了一下“幸好蓋爾剛才不在,你的提議真的很好。”
讓蓋爾去訴說過去的故事,足夠緩和蓋爾對重新發展事業的蠢蠢欲動。
想到這裡,阿斯特拉也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她一直知道格林德沃的人體變形術是一種可以不用依賴複方湯劑的能力,而且也真的鬧出了不少的亂子。
“一個伏地魔已經夠讓人頭疼了的,我們不需要以前叱吒整個歐洲的大魔頭,”阿斯特拉的眼眸眨了眨,微微歪了歪頭“也不需要一個可能會失控的未知存在?”
比如說我。
你一直都在擔心我會失控不是嗎?
雖然大機率只是斷斷續續的念頭。
但是如果你有能力阻止我,哪怕只有微弱的機會,或者是我徹底的失去了對於全域性的掌握和好處,你一定會處理好我這件煩心事。
我從未忘記過你是怎樣的一個人,阿不思,即使我們早就把彼此當成了自己的家人。
鄧布利多的眸光微微閃了閃,他的視線躲閃,就像是有些痛苦一樣。
不。
那不是痛苦。
準確的來說,那更多的是一種出於自身想法的厭惡,被戳穿了真面目的無地自容。
他們最終還是聊到了這個話題,戳穿了那個充滿著灰色煙霧的泡沫。
“我會在1998年的5月2日清晨解決我的問題,阿不思,這是神明給我的答案,希望它也能讓你安心,”阿斯特拉慢慢的走近了一下,在阿不思身邊的椅子上坐下“我們能改變原定的一切。”
我們一起走向未來,誰也不會掉隊,誰也不會食言。
阿斯特拉伸出了手,手心向上,發出了握手言和的邀請。
鄧布利多也伸出了手,慢慢的握緊了那隻十分冰冷的手。
“是的,為了更好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