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和嘲笑的聲音在客廳裡響起。
“那麼,我們就一起來見證一下鄧布利多還能做出多麼無用的事情吧,”伏地魔伏地魔本人也露出了一個充滿嘲諷的笑容,他是一點都不把這個組織當回事“鳳凰社不會和多年以前有任何的不同。”
那個時候,只有幾個鳳凰社的成員值得他們認真對待,現在這些人都沉寂在了過去裡。
鄧布利多確實很強,但是他一個人無法對抗他們這麼多人不是嗎?
“哈利·波特的情況怎麼樣,西弗勒斯,”伏地魔詢問著他宿敵的情況“在享受劫後餘生的喜悅嗎?”
客廳裡寂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知道了救世主再一次從黑魔王的手底下溜走,他們都在擔心自己會被遷怒。
倒是斯內普作為最有可能倒黴的人成為了最不懂氣氛的那個人。
“他成功的寫了一篇報道,用他那熬不出好魔藥的可憐大腦,成為了現在最火熱的話題中心,”斯內普咧開嘴,神情中多了一些顯而易見的仇視與痛恨“他應該慶幸自己沒有向公眾公佈阿斯特拉的真實身份,不然我真的會考慮給他的南瓜汁裡下毒。”
對於食死徒一方,他們還是需要進一步的隱秘起來積蓄力量。
如果阿斯特拉作為食死徒身份被曝光,她的黑魔標記甚至是會成為伏地魔迴歸的證據之一。
想到這裡,斯內普忍不住的極為隱秘的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就像是壓下了所有的情緒。
“那麼,小巴蒂呢?”伏地魔這樣的詢問似乎不是出於對自己手下的關心,那樣的態度更像是出於一種不滿與懷疑“西弗勒斯,你有關於他的訊息嗎?”
朱利安?
斯內普微微皺眉,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小子現在應該已經被阿米莉亞帶到了魔法部,關於這兩個克勞奇的案件似乎馬上就要開庭。
“我不是很清楚,我的主人,”斯內普語氣緩慢的交代著自己的‘辦事不利’,同時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一些真實的悲傷“那天凌晨,我在……”
斯內普停頓了一下。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自己在蜘蛛尾巷裡抱著阿斯特拉哭泣時的記憶,被攝神取唸的不適告訴著他,這段記憶剛好被伏地魔順利的讀取。
“那天清晨我不在霍格沃茨,等我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穆迪教授’已經消失在了城堡裡,”斯內普抬起頭,用一種稍顯緬懷的神情看向了自己左手食指上的銜尾蛇戒指“阿斯特拉肯定提前佈置好了一切,即使小巴蒂真的有什麼意外,我都不會被鄧布利多懷疑。”
與之相對的,鄧布利多也只能選擇我作為鳳凰社潛伏在食死徒的臥底。
因為阿斯特拉已經‘不在了’,因為鄧布利多也信不過德拉科這個食死徒預備役。
“我也相信她肯定能佈置好一切,西弗勒斯,”伏地魔環視著在座的所有人,帶著一些顯而易見的嫌棄“她的離去,真的是我們的重大損失。”
這裡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沒有阿斯特拉一個人重要。
“各位,”伏地魔提起了一種審視某件事時常有的強調,就像是釋出了某一項考驗一樣“對於下一步我們要做些什麼,你們有什麼好的想法嗎?”
聽到這個問題之後,幾乎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他們深切的意識到黑魔王一直都是一個十分獨斷的性格,他不會採取任何一個人提出來的建議,除非那個建議本身有用到黑魔王無法否定。
“沒有人嗎?真是可惜,”伏地魔咧開嘴笑了一下,就像是一點都不在意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一樣“西弗勒斯,你有什麼想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