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審判室的燈光昏沉。
火把的微弱燈光照不亮牆壁沉寂的黑色,一排又一排空板凳坐滿了魔法部的職員。
房間的另一半稀稀拉拉的坐著此次來旁聽的證人和相關人員。
審判已經到時間了,竊竊私語聲都沒有停息。
制止小聲討論的是敲了一下法槌的福吉。
“關於克勞奇案件的審判正式開始,”福吉翻閱著自己桌面上精心準備的卷宗“帶克勞奇上來。”
一陣漫長的吱呀聲後,沉重的大門被開啟,冰冷的氣息在房間裡蔓延開來。
落魄又已經接近於麻木的老巴蒂緩慢的移動著,他身邊跟著的攝魂怪最後停在了審判室的門口沒有跟進來。
這裡面有令它恐懼的存在。
幸好,克勞奇的案子很重要,不會有人在這種時候去計較這種不甚重要的小插曲。
老巴蒂本人也是木訥的坐在了房間中央的椅子上,弓著後背就像是遲暮又憔悴的老人。
椅子扶手的鐵鏈叮叮鐺鐺的響起,就像是風雨裡的風鈴。
呵。
小巴蒂沒有任何遲疑的笑出了聲。
那先是一聲忍不住的輕笑,緊接著是毫不掩飾的大笑。
那笑聲顯然不是出於一種正向的情緒,它讓小巴蒂這個其他人並不認識的人像極了一個瘋子。
「朱利安」
阿斯特拉向前伸出手,輕輕搭在了小巴蒂的肩膀上。
小巴蒂紅著眼睛轉過了頭,心裡猜測著對方會怎麼勸導他。
‘那些傷害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不要放在心上’
‘不要這樣,那畢竟是你的父親’
「做你認為是對的事情吧,我就在你的身後」
一些傷口,從來都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癒合。
血緣的牽絆,不是無條件原諒和寬恕的藉口。
“肅靜!”福吉把手裡的法槌敲了又敲“報上你的名字,先生,你的行為會被記錄,再有一次我一定把你驅逐出去。”
在昏暗不明的火光下,小巴蒂慢慢的,動作優雅的站起身,就像是一位得到過良好禮儀教育的舊貴族。
“我是朱利安·懷特,先生,”小巴蒂一步又一步的從旁聽席上走了下來“我並不建議您把我驅逐出去,部長先生,不然這場審判的被告席就得空上一半了~”
是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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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父的名姓我予賦!見不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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