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老巴蒂·克勞奇在任職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期間因失職造成不良影響的罪名成立,”福吉看向了像是氣球一樣癟下去的老巴蒂,揮動了手裡的法槌“這一項罪名的公示期為三個月,只要是不服從當年判決的人都可以來魔法部提出訴訟。”
呵。
阿斯特拉對此回以一個略帶嘲諷的笑。
她違心祝願布萊克能翻案。
畢竟福吉還是需要有人在外面為未來的那些襲擊負責,臭名昭著的小天狼星·布萊克確實合適。
“那麼小巴蒂·克勞奇先生,”福吉看向小巴蒂的眼神中帶了一些貪婪和迫切“告訴我們,你是怎麼從阿茲卡班逃離的!”
雖然那並不是出於他的本願。
那個時候的他失去了活著的希望,因為他覺得自己被整個世界都背叛了。
尤其是他的父親。
沒有聆聽他的任何一點解釋,即使他竭盡全力的告訴對方自己沒有做過那些事情。
……
接受自己的父親沒有那麼愛自己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他想要把我從阿茲卡班救出來不是因為他想要救我,他寧願我從來都沒有出生,”小巴蒂的眼神有一些飄忽,就像是追尋著關於母親的模糊記憶“他把我帶出來是我的母親想要救我。”
當他在阿茲卡班裡等死的時候,媽媽忽然來了。
然後媽媽喝下了複方湯劑變成了他的樣子,媽媽又給他喝下了另外一瓶複方湯劑。
之後他就被帶出了阿茲卡班。
“我掙扎過,媽媽不該把生命浪費在我這個爛人身上,”小巴蒂笑了,緊緊握住了拳頭,幾乎是用一種仇恨的眼神看向了徹底失去了靈魂一樣的老巴蒂“然後老巴蒂就對我使用了奪魂咒,一次又一次!把我困在房子裡!你為什麼不讓我直接死在阿茲卡班,這樣我們兩個都能很開心!!”
為什麼要讓媽媽把我換出來。
媽媽現在還待在阿茲卡班的公墓區,墓碑上刻著的還是我的名字,她直到離開這個世界的最後時刻都沒有放棄及時服用複方湯劑。
“複方湯劑並不好喝,”小巴蒂不知道為什麼,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那一瓶,尤其的不好喝。”
那是被嗆到後像是岩漿一樣的疼痛,還有不可名狀的苦澀、臭味,還有無法解析的噁心口感。
“我相信你的陳述,小巴蒂,”福吉再次敲響了法槌,在一片靜默之中為老巴蒂定罪“關於老巴蒂·克勞奇濫用職權將罪犯帶離阿茲卡班的罪名成立,關於老巴蒂·克勞奇對他人違法使用不可饒恕咒的罪名成立,我們也在被告的魔杖裡找到了成百上千個奪魂咒作為最直接的證據。”
沒有人為老巴蒂·克勞奇多說些什麼。
他們甚至是對小巴蒂·克勞奇生出了一些同情。
即使他們真的對這場鬧劇感受到了一種無趣或者是厭煩,那這確實也不是什麼值得他們發表什麼其他立場或看法的時機。
“部長先生,關於這些事情我也有話要說,”伯莎從旁聽席上站了起來,她直視著老巴蒂,就像是在直視著自己丟失的記憶“我曾經因為公務去過克勞奇府,那個時候我見到了被奪魂咒控制的小巴蒂先生,然後老巴蒂·克勞奇就對我施加了遺忘咒,這也是我這麼多年來一直記性不好的原因。”
“我收到了博恩斯女士的案件梳理,喬金斯,”福吉拿下自己的眼鏡,向阿米莉亞點頭致意“我願意相信你的所說,只是請你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能想起這一切,遺忘咒可是十分強效且不可逆的咒語。”
伯莎·喬金斯忽然小聲驚呼了一聲,然後她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吃完了的藥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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