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你要去哪裡?”
凌晨時分,鄧布利多叫住了似乎是要出門的斯內普。
因為他沒有看到阿斯特拉和對方在一起,畢竟他們在此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形影不離。
“我睡不著,”斯內普的語氣裡明顯有一些煩躁,他本能的摸向自己心口的小蛇“我想一個人出去透透氣。”
離開這裡,快一些帶她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讓我看看吧,”鄧布利多堅持著,手裡拿著的是他在門縫下看到的紙條“她給我留了訊息,告訴我了一些事情,她肯定出了些情況不是嗎?換做是平時,她一定會和我當面套路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鄧布利多,但是你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斯內普死死瞪著鄧布利多,他的警惕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這樣的狀態只代表了一件事。
“你不信任我?”鄧布利多的眸光微微煽動,帶著一些傷心的語氣說道“我還以為你這樣匆匆忙忙的離開是因為你不知道我還在這裡。”
即使是再一次遇到了你無法拯救所愛之人的情況。
但是這一次你沒有求助我。
這究竟是出於對於我是否還有能力解決問題的懷疑,還是對於我本人的不信任,都會讓我感到難受和傷心……
但是這不是我們現在需要考慮的事情,不是嗎?
“她還好嗎?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用一種溫和的語氣說道,儘可能的保證自己的語氣足夠真摯“我真的希望能幫上一些忙。”
是的,你或許真的能幫上一些忙,但是你真的不會藉此機會對她動手嗎?
除此之外就是她現在擁有的特性會不會對你有影響,誰都沒答案。
似乎是僵持了許久。
斯內普只感受到懷裡的小蛇動了一下。
她似乎是因為覺得衣服裡太悶,所以從他的衣領裡迷迷糊糊的爬了出去,窩在他的肩頭繼續睡了過去。
而自始至終,那雙金色的豎瞳裡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人性。
甚至像是喪失了視力一樣,只是出於本能的爬行。
忽然。
格林德沃從樓梯上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他鼓著掌,似乎是在讚美勇氣。
“你知道些什麼?”斯內普很快就從對方的狀態中抓住了重點,並且做出了推測“你在預言裡看到了什麼?”
“我無法否認,小子,”格林德沃慢悠悠的走到鄧布利多身邊,像在場的其他人解釋著情況“我在兩年前遇見過未來的某一天裡,懷特會因為一個咒語喪失視力,而那個時候的她……”
格林德沃觀察了一下趴在斯內普肩上的小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