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怎麼做……
鄧布利多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我們去餐廳吧,”鄧布利多提議著,略顯疲憊“這會是一場長談。”
赫敏點了點頭,隨手向門上甩了一個隔音咒。
就像是阿斯特拉一樣,就像是阿斯特拉所希望的那樣。
注重於秘密,注重於不讓訊息不會流出。
鄧布利多的表情忽然流露出了一種愧疚和痛苦,如果當年他有著赫敏一樣的謹慎和覺悟,或許就不會有預言的走漏。
“實話講,”鄧布利多停頓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我根本不會安排神秘人的復活,我會一直等待下去,直到哈利足夠強大到可以面對命運,或者是神秘人衰弱到徹底的軟弱無力,所以我大概不會出現在裡德爾的府邸,更不會在那裡做些什麼。”
但是阿斯特拉顯然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等待了。
有些安排又需要她去踐行,她去完成,沒有人替代得了她,更不會有人比她做得更好。
他們從一開始的所作所為就是為了殺死犧牲。
只是以剛才的情況來看,她清醒的時間只會越來越少。
就像是當初的納吉尼一樣,變成蛇,無法正常思考。
“她成功安排了太多太多的事情,”鄧布利多的語氣平靜,只是他的眼睛裡已經泛起淚光“多到我們無法理解,多到我們無法想象,我會始終相信她的所作所為一定是出於局勢上的必要。”
包括拖延那個伏地魔的結局,然後讓巫師世界品嚐一下戰爭。
格林德沃意義不明的哼了一聲。
他在這件事上確實是主犯之一,那個懷特也沒無辜到哪去。
他們都想讓魔法世界品嚐一下戰爭,不論是瞭解一下戰爭的殘酷,亦或是擁有迎接戰爭的能力都好。
不會有巫師能理解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用可控的‘戰爭’預防戰爭裡的無謂犧牲。
但是這樣的準備遠遠不夠。
因為魔法世界已經開始腐朽。
而現在大部分人都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正在發生。
“喂,格蘭傑,”格林德沃十分有目的性的反向提問著“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能成為黑魔頭,而那個伏地魔也能有所成就?”
哦,是這個問題~
鄧布利多微笑著,向赫敏眨了眨眼“這是個很好的問題呢,格蘭傑小姐,我想這也是你能最快得知神秘人最強大的武器究竟是什麼的捷徑之一。”
“哦,我明白了,”赫敏很快就知道了這是鄧布利多教授在提示她,這是她需要知道的事情“那麼,戴爾教授,請問您和神秘人最強大的武器是什麼?”
是什麼,能讓你們成為了在魔法世界裡足以被記錄在歷史裡的麻煩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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