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德小姐?”鄧布利多喊住了即將離開鳳凰社的阿斯特拉“哦,這麼稱呼你真是讓人不習慣,我總是擔心我會在某個瞬間喊錯你的名字。”
“阿不思,如果沒有其他人的話,你還是可以稱呼我的本名,”阿斯特拉溫和的笑著,伸手戳了戳身邊的西弗勒斯“某人在這件事情上就做得很好。”
斯內普看著阿斯特拉戳著自己心口的食指,默默的,伸出手把那隻冰冷的、最近總是喜歡花心思戲弄他的手攥在了手裡。
“鄧布利多,你有什麼事情嗎?”斯內普語氣緩慢的問道“我們還要去看望德拉科。”
德拉科在這個暑假裡基本上切斷了和他們的所有聯絡。
他和阿斯特拉都知道這是出於安全考量,但這樣的情況他們反而有些擔心。
“索德小姐,我有事情要拜託你去做,”鄧布利多笑眯眯的,把一封信件遞給了阿斯特拉“我想你肯定會很樂意做這件事的。”
那是一封印有霍格沃茨火漆印的信,他們都收到過很多封,上面寫著的是他們這學期要用的的書。
當然。
阿斯特拉輕輕捏了捏信件裡疑似是級長徽章的東西。
德拉科會很開心的。
她也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了。
“謝謝你,阿不思,”阿斯特拉揮了揮那個信封,拉著西弗勒斯的手就往外走“開學後見。”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他們透過幻影移形來到了馬爾福莊園。
只是……
這裡的氣氛不太對。
納西莎在信中總是提到的美麗花園乾枯的就像是忘記了在早晨澆水一樣。
嘶——
阿斯特拉嗅著四周的氣味,那雙金色的眼睛看著周圍的魔法痕跡。
“神秘人不在這裡,”阿斯特拉簡要概括著現在的情況“只是現在的情況和他肯定有些關係。”
她有所設想。
很遺憾的是她的擔心可能就是現在的真實情況——伏地魔想要把德拉科發展為食死徒的正式成員。
但是這裡面,顯然出了一些問題。
或許是日記本的事情被伏地魔發現了,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索德小姐,既然神秘人不在這裡了,你能不能讓我去和我的老朋友敘敘舊,”斯內普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手“我總得有一些私人時間,不得不說,這麼長時間以來,你對於我每一分每一秒的‘監管’太謹慎了。”
你不喜歡嗎?
阿斯特拉挑了挑眉,慢慢的把信件放到了西弗勒斯的手裡。
“好吧,”阿斯特拉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我在家裡等你。”
。叩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