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當初在去奪取魔法石的棋盤上是羅恩決定犧牲自己你們才贏得了勝利。
這一點我還是很欣賞的。
“好了,沒有其他事情了,”阿斯特拉向門口走去,拉開了教室的門“你……”
站在門口的是狀態不對的德拉科。
男孩的手裡拿著的是一個時間轉化器,他的表情明顯是剛剛做了什麼虛心事。
怎麼了?
短暫的思索之後,她好像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
下一刻,阿斯特拉伸手拉住了德拉科,用狐狸吊墜的門鑰匙回到了她的辦公室。
她看到了坐在單人沙發上的西弗勒斯。
他的後背貼著椅背,兩隻手搭在扶手上,紅色的眼睛閃爍著微弱的光。
阿斯特拉無聲的接近著。
在她距離西弗勒斯有三步遠的時候,她聽到西弗勒斯像是毒蛇一樣的嗅著氣味。
“德拉科,你先回去吧,”斯內普說道,他的聲音讓人聽不出情緒“這件事是我自己的注意。”
他被我嚇到了才去找的你,前幾次沒有發生現在的情況。
“是的,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阿斯特拉的聲音同樣讓人聽不出情緒“德拉科,這裡交給我了,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先去上課吧。”
德拉科想要爭取一下留下來的機會,因為這件事情上他也是共犯。
但是當他看到阿斯特拉伸手輕輕捏住斯內普先生的下顎時,他幾乎是飛速的開門離開了辦公室,然後用變形咒封住了門縫。
也就在封住門縫的最後一秒。
他看到了阿斯特拉彎腰湊近著斯內普先生,斯內普先生也仰起了頭,伸手捏住了阿斯特拉的後頸。
他們兩個應該有數吧。
比如說直接解釦子這件事也不算太過格。
在幾年之前阿斯特拉做過這件事。
所以她這一次十分熟練的解下了一個又一個釦子,她很快就摸到了西弗勒斯鎖骨下的蛇鱗。
“哈……”阿斯特拉直起身,喘息著略顯稀缺的空氣“不向我,解釋一下嗎?”
她的指尖,慢慢摩挲著蛇鱗與肌膚相交的邊界,直到她勾起了那個可以用來隱藏外貌的項鍊。
斯內普在輕微的喘息中順著阿斯特拉的手摸了摸那條項鍊,然後是他自己身上的蛇鱗。
“我透過德拉科,確認了一份在大戰裡犧牲的人員名單,”斯內普抬起頭,直視著阿斯特拉那雙因為亢奮,完全變成了豎瞳的眼睛“我在一段時間前見到了奧斯亞。”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是馬凱拉的愛人,你在三年級給阿斯托利亞講過那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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