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德小姐,”哈利整個人無精打采的,聲音也很低“你認識我爸爸嗎?”
阿斯特拉看著這個一進辦公室就像是被雨水浸溼的小鹿。
“我只見過你的父母一次,”阿斯特拉看著哈利,又像是透過他去看其他人“但是我們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哈利。”
哈利看向了索德小姐,然後明顯是卸了氣一樣的坐在沙發上,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的世界正在搖搖欲墜,然後慢慢的慢慢的壓向了他。
透不過來氣。
阿斯特拉很快就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西弗勒斯給你看了那些記憶?”阿斯特拉幾乎是用肯定的語氣在提問“你的父親在年輕的時候,並不是你以為的那個樣子?”
是的,索德小姐。
哈利點了點頭,整個人縮在沙發裡沒有說話。
“斯內普教授會不會在騙我,那些記憶是不是事情的全部經過,”哈利還抱有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幻想“他自己不也是一個大腦封閉術大師嗎?”
真稀奇。
阿斯特拉挑了挑眉毛。
“你終於發現一直教導你對於他來說是多麼折磨人的一件事了?”阿斯特拉沒有第一時間解答,她只是勾起嘴角,沒有什麼笑意“真是難得,你已經很久沒稱呼他為教授了。”
哈利低下頭,他感覺自己的耳朵發燙的厲害。
試問如果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他完全無法做到斯內普教授這樣。
保護他,教導他,還容忍幾乎是仇人的兒子一次又一次和他吵架。
他真的真的做的好過分。
所以……
哈利抬起頭,等待著索德小姐的答案。
那些記憶是不是……被處理過?
“不是的,哈利,我相信西弗勒斯給你看的記憶不是事情的全部經過,”阿斯特拉的雙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攥成了拳頭,就像是要打人一樣“真實情況會比你看到的要過分的多。”
哈利的臉瞬間就變得通紅。
他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儘可能的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可是,萬一……萬一是斯內普教授活該呢?
畢竟斯內普教授總是會很刻薄,也是一個喜歡黑魔法的人。
“不要認為西弗勒斯被你的父親折磨是因為西弗勒斯活該,他的刻薄,是因為他在以前沒有被好好的對待,這個世界給了他太多痛苦,你父親就是其中之一,”阿斯特拉戳破著哈利最後的幻想,一字一句的把話說清楚“你父親開始了那些,只是因為布萊克說了一聲‘無聊’,不要把那樣的行為當成正義。”
“難道就沒有人做些什麼嗎?”哈利站了起來,祈求著“我媽媽和斯內普教授曾是最好的朋友,她有幫忙嗎?盧平教授以前是級長,他沒有制止我的父親嗎?鄧布利多教授不管一下這些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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