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也緊隨其後。
小天狼星感覺,就像是他身體發現他在某種層次的物質被殺死了一樣,歇斯底里的喧囂著不安。
所有的痛苦都在告訴小天狼星一件事——他不再是一個巫師。
“太好了,你回來了!”哈利緊緊抱著他的教父,沒有察覺到對方的異樣“我還以為你死了!”
我其實己經死了一大半了,哈利。
小天狼星現在一點都笑不出來了。
對了,有一個問題。
“哈利,那個索德是不是姓懷特?”小天狼星記得鳳凰社去年第一次開會的時候說過“索德是她的中間名。”
“是的,索德小姐的全名是安娜·索德·懷特,”哈利放開了小天狼星,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小天狼星鬆了一口氣。
他剛才總覺得詹姆把索德和鼻涕星弄混了。
“找她有事,”小天狼星呲牙咧嘴的整理了一下穿的亂七八糟的衣服“她去哪裡了?”
哈利看向了門口的方向,答案顯而易見。
現在索德小姐正坐在倫敦街頭的長椅上一個人發愣。
唔呦——
她頭頂上熄滅了的路燈亮了起來。
鄧布利多也收起了他的熄燈器。
“你看上去好累,”鄧布利多也坐在了長椅上,關切的問道“要不要先回去?”
“不著急,”阿斯特拉含糊其辭的說道,然後把一個霍格沃茨城堡形狀的門鑰匙塞給了他“我在擔心小巫師們會接受不了剛才經歷的事。”
戰爭就是會死人。
所以不要被戰友的死亡擊垮,也不要因敵人的死亡而恐懼。
她殺的那三個都是己經犯下了過錯的巫師,其他在時間線裡還沒有殺死無辜麻瓜的那幾個她都只是打暈了。
這己經是她能給予的最大的仁慈。
但是那畢竟是大部分小巫師們第一次見到有人死去,在此之前也只有哈利和盧娜見過夜騏。
“我和阿米莉亞決定透過預言家日報和唱唱反調向魔法世界公開那三個人的罪行,”鄧布利多拍了拍阿斯特拉的肩膀“他們會理解你的。”
嗯,因為他們也是很好很好的小孩。
“納西莎,”阿斯特拉輕聲唸叨著這個名字,慢慢打起了精神“我想她剛才並不在魔法部,因為她和德拉科都是我們這邊的人。”
盧修斯不算是,那個不穩定的牆頭草還是先在阿茲卡班裡關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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