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室裡陷入了沉寂。
鄧布利多像是石像一樣的坐在自己辦公桌後的座位上,和所有人都隔出了一段距離。
格林德沃以一種極為囂張的姿勢坐在其中一個雙人沙發上,全然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阿斯特拉皺著眉幫西弗勒斯治癒著他嘴唇上因為鑽心咒而咬出來的傷口。
哈利拘謹的站在那裡。
他是不是不應該在這裡?
這是他能聽的事情嗎?
“我想現在應該到了和彼此說晚安的時候了,”鄧布利多打破了沉默,然後他看向了斯拉格霍恩“霍拉斯,和我來吧,我想你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等等,等等,”斯拉格霍恩抬手拒絕著,他看向了斯內普“西弗勒斯,你剛才說的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
斯內普轉過頭,看向了那個教過他的老教授。
“如果你不信,我不介意送你回去,然後靜靜看著日曆,數著神秘人需要幾天找上你。”
畢竟伏地魔現在己經改變了戰略。
從他彙報了阿斯特拉確實中了詛咒開始。
那是長久的沉默,像是現在一樣。
馬爾福家族的會客廳裡,只有納西莎小心翼翼的抽氣聲可以被輕易聽清。
“西弗勒斯,你確定嗎?”
伏地魔正在欣賞著自己用魔杖塑造的銀色假手。
“索德觸碰了那個戒指?”
斯內普低著頭,以一種情緒莫名的態度說道“我醒來之後看到她的手了……”
他回憶起他在預知裡看到的內容,還有阿斯特拉和他演繹的話劇。
“就像是燒焦了一樣……乾枯……焦黑……”斯內普停頓了一下,略顯歉意的說道“她也是一名魔藥大師,我想她應該是服用了一些魔藥,所以那個詛咒可能不會在短期……致死。”
納西莎聽到這個答案後立刻把自己的呼吸聲控制住了。
她不能流露出任何關切的情緒,現在盧克要被關進阿茲卡班,有能力保護小龍的只有阿斯特拉和西弗勒斯。
“她會在多久後死掉,”伏地魔咧開嘴角,興高采烈的笑著“西弗勒斯,不要告訴我你不清楚,我當初允許你追隨我就是因為你有著遠超他人的能力。”
是的。
斯內普在心裡輕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