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紐特和塞德里克離開後,阿斯特拉默默的坐回了吧檯的椅子上喝著水。
只是一小口而已。
現在的她如果喝了太多的水,那她的身體會出於本能的把那些水都吐出來的。
除此之外,她能吃的東西並不多,所以大部分都是用魔藥解決。
她已經很久沒有正常的……
納吉尼把一盤食物放在了阿斯特拉的面前。
……吃東西了。
看一看,木質的盤子裡放著紅色的肉餡,肉餡中間凹進去的地方有一顆生蛋黃,不知道是不是出於美觀,上面還撒著綠色的歐芹碎。
“生牛肉,酸黃瓜,歐芹,少量的沙拉醬?”阿斯特拉嗅了嗅,很快就解析出來了那裡面有什麼“像是北方地區的吃法。”
納吉尼把木勺子和木叉子搭在盤子的邊上,有些忐忑的介紹著“德式韃靼牛排,阿不福思一直把它當成一個惡作劇,但是,它是我目前能吃的食物之一……”
阿斯特拉抬起頭,看著納吉尼眼眸中的期許和緊張。
“我想試試,謝謝,”阿斯特拉用叉子挖了一些吃了下去“我已經很久沒有正常進食了。”
至於味道?
阿斯特拉自認為自己並沒有完全嚐出來,她的腦子正在和她的心理基於她到底能不能吃生肉的問題吵架。
避免自己回憶起她的戰友因為不得不吃生的肉類而出現各種各樣奇怪情況的記憶……
結果是,現在的她在吃下去後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
“納吉尼,我想我大概也能吃,”阿斯特拉笑了,再次吃了一口“可以麻煩你列一份食物清單給我嗎?”
“當然可以!”納吉尼開心的答應著“你稍等我一下。”
阿斯特拉用叉子戳破了生蛋黃,用勺子挖了一些蛋液和肉餡,總之之後難受了她也可以用魔藥解決問題。
“不著急,”阿斯特拉再吃了一口,在腦海裡譜寫著魔藥的配方“我吃完之後上樓看看,他們在上面靜悄悄的太久了。”
她的進食速度一直都很快,尤其是一個人在想事情的時候。
所以當她真的上樓的時候,剛好看上這場熱鬧的末尾。
在走廊裡,用手帕捂著鼻子的阿不思,還有用袖子擦著鼻血的格林德沃。
“你們是吃了喬治和弗雷德發明的鼻血牛軋糖了嗎?”阿斯特拉湊上前輕輕拿開了鄧布利多的手,看著鼻血緩慢的流出,她左右觀察了一下“嗯,十幾分鍾前被打的,正常出血。”
“癒合如初,”阿斯特拉揮動魔杖治癒了傷口,她看著那已經歪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鼻子“沒事了。”
至於旁邊的羅森·戴爾版本的格林德沃。
“原形立現。”
阿斯特拉揮動魔杖解除了偽裝,她看著那同樣歪了的鼻子和臉上的淤青,剋制不住的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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