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教授也是。
“我很抱歉,哈利,那個戒指上面帶著足以致死的黑魔法,索德小姐現在還能活著本身就是非常‘幸運’的一件事,”鄧布利多沒有告訴哈利真相“但是那個詛咒一定會影響她的壽命。”
哈利皺起了眉。
壽命?
電視裡說英國人的壽命有七十多年,預言家日報裡說巫師的壽命有一百三十七又四分之三年。
“那大概是多久?”哈利猜測著“一百年?七十年?五十年?”
但是鄧布利多一直在搖頭。
“我也不知道,哈利,或許在很短的時間內她和斯內普教授就會離開我們,或許……”鄧布利多遲疑了一下,抱著某種幻想一樣的許願著“她能找到哪怕是一線的生機。”
就像是她能為你鋪設一條充滿生機的道路一樣,哈利。
“有多短?”哈利的雙手緊緊攥住,顫抖著,詢問著可能是他最愛的,也是最愛他的朋友、長輩、教授、戰友什麼時候會離開自己“還有……多久。”
鄧布利多沉默了。
他回想起哈利剛剛一年級的時候,阿斯特拉和他說過的話。
……我會在合適的時機騙過預言,然後在七年之內將關於‘死亡’的部分踐行成現實……
問題是,阿斯特拉真的騙過了預言嗎?
鄧布利多和其他許多人都沒有被騙過。
阿斯特拉自己也只是說過,她會在1998年5月2日的清晨解決她的問題。
但是怎麼解決……她從來都沒有提及。
鄧布利多看向了哈利,看向了他額頭上的傷疤,還有他戴著的項鍊……
他幾乎是殘忍的說道。
“大概是一兩年。”
“什麼?”哈利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確認著“您說什麼?大概是,大概是多久?”
鄧布利多沒有再說話。
他只是沉靜的看著哈利,他知道對方已經聽清了答案,現在只是不願意接受而已。
他看著哈利像是瘋了一樣的大喊大叫著、控訴著,他看著哈利的崩潰和痛苦。
“我也無能為力,哈利,能夠拯救索德小姐的,只有她自己。”
那是鄧布利多一段時間以來,最後一次看到哈利。
他們再次見面已經是下一次上課的時候了。
校長室裡已經被收拾妥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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