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早在許多年前,格雷伯克就會專門把小孩子感染成狼人,趁著他們小的時候把他們從家人身邊搶走,把他們培養成仇恨巫師的狼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狼人的名聲這樣差勁,很大程度是因為他和伏地魔會威脅到那些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孩子。”
盧平看著赫敏露出了糾結的神情,他停了一會兒後,說出了那個他一直盡力去逃避的秘密。
“我也是被格雷伯克咬傷的小孩之一,因為……我父親冒犯了他,我一開始以為咬傷我的狼人是無意的,因為我知道當一個狼人是什麼感受,我同情狼人,也憐憫他們。但是格雷伯克不會,他在享受親手毀掉一個人的過程。”
赫敏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她捂住嘴,看了看盧平,再看了看阿斯特拉,淚水逐漸充盈在她的眼眶裡。
“對不起,我不應該提起這件事的。”
“不,你能對這件事感興趣我很高興,”盧平笑了一下“我和格雷伯克辯論了很久,他堅持認為我們狼人應該崇尚暴力、殺戮、血腥,應該向正常人復仇,他就是一個瘋子,我的勸說對於他來說不會有多少效果。”
這就是事實。
他的努力從一開始或許就是徒勞。
“赫敏,”盧平輕聲說道“或許到了最後,暴力會是解決暴力的唯一手段。”
這是戰爭。
各種維度上的戰爭。
“但是……但是那太可悲了,”赫敏崩潰的哭泣著“我們還能不能做些什麼,我們能不能幫幫他們?”
哪怕像是鄧布利多教授那樣,讓狼人也接受良好的教育也好啊。
除了那些天生的惡人,誰想生活在黑暗裡?
她能在盧平教授的生平裡看到狼人的惡行,但是與此同時她也能看到有許許多多被迫成為狼人的孩子。
誰又能幫幫他們?
因為一個群體中存在罪惡,所以就放棄他們所有人嗎?
“索德小姐,你能幫幫他們嗎?”赫敏祈求著“我想幫忙,告訴我怎麼做好嗎?”
阿斯特拉看著赫敏的樣子,她慢慢的嘆了一口氣。
會共情,善良,聰明,願意去改變。
這是她最喜歡赫敏的幾個原因。
這個世界裡太缺少那些想要改變世界的人。
“赫敏,冷靜下來好好思考,哭泣能解決情緒,但是它不能解決問題,”阿斯特拉平靜的指了指自己“我也不想當一個劊子手,但是我並不介意當一個劊子手。切除那些毒瘤對狼人群體犯下的罪惡,是必要的良性切割,這是為了有一個更乾淨的後續。”
赫敏認真的高高舉起了手,就像是在課堂上提問一樣。
“我天真的赫敏,格雷伯克的罪行足夠他收穫攝魂怪的瘋狂親吻,處決他是必須的,區別在於是由我出手還是由魔法部出手,亦或者是魔法部允許任何人都可以出手。”
阿斯特拉環抱著手臂,有意識的摸索著她食指上的戒指。
“你要知道,從押解到審判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如果一場公正的審判需要讓魔法部的職員始終暴露在被狼人咬傷的風險裡,那麼先處決再審判會是我優先選擇的解決辦法。”
就像是上次神秘事物司一戰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