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像你,德拉科,”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你不像是一個能執行這種邪惡計劃的孩子。”
“這不重要,”德拉科揚起了下巴“重要的是,我敢賭你會為了所謂的愛放棄抵抗,但是你不敢賭他們不會真的動手。”
德拉科知道自己的臉被面具擋住了,所以只是語氣上更加的可憐。
“你明知道我們沒成功的下場,鄧布利多教授。”
沒有成功,我們幾個人都會死。
你知道我們這些人裡,有的是真心追隨伏地魔,而有的……只是出生在了一個曾經追隨伏地魔的家族裡而已。
任何一個人都不應該只是因為他的出身而該死。
我已經做出了我的選擇——演一場近乎於真實的戲份,救下我的同學、朋友、家人和教授。
‘鄧布利多’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他揮動魔杖想要阻止這場鬧劇。
但是……他失敗了。
魔法從他的身體裡消散了。
德拉科揮動了魔杖。
“神鋒無影!”
那一瞬間,‘鄧布利多’的胸口和脖子上迸發出大量的紅色液體,像是被無形的寶劍劃傷了一樣,散發出和血液一樣的氣味。
他倒地不起,苦苦支撐著身體,看向了站在一旁冷冷看著一切的斯內普。
“我……沒有喝那瓶酒,”鄧布利多的聲音斷斷續續“你是怎麼?”
“揮發的魔藥,鄧布利多,我這一個小時也沒有辦法使用魔法了,”斯內普晃了晃自己的巫師袍,他深色的袖子現在沉甸甸的,像是被打溼了一樣“畢竟,你接觸的瓶子上,塗抹著最後一部分配方。”
他慢慢的走向了‘鄧布利多’,從戒指裡拿出了一個銀色的匕首,蹲在了他的面前。
“Any last words?”
——還有,什麼遺言嗎?
鄧布利多現在已經無法在支撐身體,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索德小姐……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的氣息越來越虛弱,顫抖著的手指對著德拉科和幾個小巫師的方向“你們要,你們要保護好……他們……保護好……”
斯內普咬著牙,眼神空洞的就像是最深邃的夜色,匕首的尖端抵住‘鄧布利多’的心口,用力的刺了下去。
‘血液’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斯內普的雙手,濺到了他的臉上和脖子上。
嘔——
德拉科忍不住的開始想嘔吐,過分血腥和殘忍的畫面又讓他剋制不住。
阿斯托利亞看著一動不動的‘鄧布利多’,她想要上前做些什麼,但是在她剛有動作的時候,德拉科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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