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記住了。”
德拉科非常聽話的換下了食死徒的裝扮,換好衣服,披上隱形衣,用門鑰匙在幾分鐘內就離開了。
“呵。”
斯內普看著德拉科一點都不‘擔心’他的樣子,笑出了聲。
“那麼我呢,索德小姐,”斯內普懶洋洋的說道“你會給我找一個什麼樣的藉口?”
在你……
斯內普看著索德小姐不斷靠近他,用匕首抵著他脖子的樣子。
……看到我一身血站在‘鄧布利多’的邊上。
你當時是怎麼做得?
把鄧布利多的屍體收了起來,然後清除了所有的血跡,再把我帶到了這裡?
“我……”
阿斯特拉看著斯內普的樣子,最後只是說了一句話。
“我答應過阿斯特拉,在關鍵的時候,不要傷害你。”
斯內普挑了挑眉,慢慢的靠近,反而是逼迫著索德小姐把匕首移開。
“現在‘鄧布利多’死了,這確實是關鍵的時候。”
“不,”阿斯特拉笑了,揮動匕首切開了綁住西弗勒斯的繩索“他失蹤了。”
是嗎?
“他死了,”斯內普強調著“是我殺了他,是你親自帶走了他的屍體!”
“沒有屍體就只能判定成失蹤,西弗勒斯,”阿斯特拉打開了門“你認為人們會相信阿不思死了,還是會相信他失蹤了?”
斯內普沉默了。
關於這個問題,大概只會有一個答案,一個聲音。
如果他想要‘接管’霍格沃茨,那麼他也只能說出一個答案。
“是的,他失蹤了,”斯內普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要輸了。”
阿斯特拉笑了。
“那你就去告訴伏地魔,去告訴他,如果他真的能永生,讓時間和等待失去了意義,那就等我明年死了之後再動手,讓我們看一看,是誰沒有耐心,就像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一樣!”
說完這些話,阿斯特拉就離開了辦公室。
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八樓,停在了瘋狂拿巴教巨怪跳芭蕾舞的掛毯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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